“喂!干什么呢,快放手!”夏裕枝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商薇拉到了自己身后。
转头撞上男人阴郁恼怒的眼神,他正想质问对方是谁,男人反倒指着他,冲商薇叱骂:
“就这小子是吧?白得跟个小姑娘似的,你都快四十岁的老女人了,和这种比你儿子大不了几个月的小白脸在一起不害臊?”
夏裕枝闻言,眼珠一转,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没有反驳,刻意扫量了两眼男人被啤酒肚撑圆的网球衫和牛仔短裤下牛蛙般的粗腿,回头一脸无辜问:
“珍妮弗,这位胡子邋遢的大叔是哪来的?看到长得比他高、比他俊、比他年轻的帅小伙,就破防叫人小白脸吗?”
商薇听得哧一声笑,推了下鼻梁上的墨镜道:“臭外地的来要饭的,不用理他。”
男人一听,急赤白脸地又要来扯商薇的背包。
夏裕枝手臂一挡把人拦下,半垂眼帘睨视他道:“有事好好商量,你再这样动不动扯人胳膊,我就叫保安了。”
他虽看着清瘦白净,但毕竟模特的身高肩宽摆在这,相比普男,着实可谓高大威猛。
络腮胡男人仰头扫了他一眼,又望了眼远处正盯着他们的公司保安,朝商薇粗着嗓子道:“我开的条件,你认真考虑,今晚上见。”
放完话,他又瞪了夏裕枝一眼,才沉着脸转身离去。
见人走远,商薇拍了拍夏裕枝的手臂:“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么勇猛的一面,刚才谢谢了,走吧。”
“我本来就很勇猛,是你不了解我。”
夏裕枝撇了下嘴角,跟上脚步问:“珍妮弗,他是谁啊?”
“我丈夫。”
“啊?你结婚了?那前天晚上那个男模特……”
商薇抬起眼:“你看到了?”
夏裕枝忙解释:“我没和别人说,宋怜斯都没说。”
“说了也没事,我和男模特恋爱又不是第一次,公司里关系亲近的都知道,况且我丈夫他出轨得更早。”
商薇边走边讲述,神色淡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我们早就各过各的了,只是为了孩子还没离婚而已,目前算是开放式婚姻。”
“哇,好前卫啊你们。”
夏裕枝干巴巴地叹了一句,接着疑惑问:“那既然他都知道,为什么还来找你麻烦?”
“除了钱,还能为了什么?他原本是个岩彩画老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