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没有阅读过军医这篇文章的朱桓在拥有了一根“精神棍子”之后，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犯罪预告后一秒，朱桓直接用这根“棍子”把姜砚敲晕了。
姜砚再醒过来时，透过弦窗看到了浩瀚的星空。
朱桓坐在窗边，静静削着苹果皮。
他对姜砚展颜一笑，“阿砚，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头疼？我第一次用这种力量，不太会控制力度。”
姜砚坐起来，哗啦啦的声响将他的视线引了过去。他掀起被子，看到脚踝上扣着一条手指粗的金属锁链。
锁链另一端被扣在床脚。
姜砚一瞬间陷入沉默。
他有很多话想说，以至于一时间不知道从哪个问题开始提问更合适。
朱桓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
他红着眼睛喃喃道：“你又生气了。”
苹果皮在托盘落成完整的一圈，朱桓把苹果轻轻放在金边骨瓷果盘上，下一秒，“咚”的一声，水果刀被用力插进木头桌面之中。
朱桓掐着姜砚的下巴，逼迫他仰起头面对自己，高声质问：“你是不是又想四年不搭理我？”
朱桓的精神力几乎同时闯进姜砚的精神领域，蛮横地与他勾连，用最直接的方式和姜砚产生联系。
姜砚的精神丝传递着平静的情绪，这份平静很好地安抚了朱桓。
朱桓顿时松开手。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窗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似的看着姜砚不敢吭，可怜巴巴的。
姜砚对他伸手：“苹果给我的吧？拿来。”
朱桓顿时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把苹果塞给姜砚。
姜砚抓着苹果，喀嚓喀嚓几口吃下肚。
朱桓特别有眼力见地把托盘递过来，让姜砚把苹果核放上去，还送来一个瓶装水。
姜砚完全不客气地拧开瓶盖，咕嘟嘟地喝光。
他往床内蹭了蹭，让出一块空位，盘起腿拍拍那块空位示意朱桓坐过来：“头不疼。跟我说说你精神力变异的事情，到底检查出多少了？”
朱桓马上坐过来，紧紧依偎着姜砚，把手放在姜砚太阳穴上，给他揉着头。
听到姜砚说他不头疼，朱桓重新恢复笑脸，特别配合地回答：“刘医生给我做过各项检查之后，确定我的精神力等级没有增减，但那一部分融合的精神力变得攻击性极强，而且……”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