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直接摇头否定了姜砚的计划,“两个受害者都受你救护,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理由,就突然离开,反而会让白塔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你知道,白塔对向导的在意,向来远远高于对真相的追寻。”
姜砚抿紧嘴唇。
逃出灭星试验场之后,他作为唯一一个经过不知名实验的幸存者,白塔一直很想通过姜砚了解灭星试验场的内幕,当然,对他个人的经历也很感兴趣。
白塔的基础检查没发现他身上有任何异变。
姜砚坚称自己看不懂实验内容,也听不懂实验人员的话,才勉强搪塞。
即便如此,姜砚依旧被白塔以保护为名,囚禁监视了整整四年。
在白塔内,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姜砚抬头就能看到对准他的摄像头。他还要每周接受一次身体检查。
在这四年之中,连饮食都受到严格的控制,哪怕多吃一块点心导致血糖波动,都会让白塔内的医生们如临大敌,仿佛他会在下一秒变成怪物,危害世界,甚至强制他和心理医生交流日常生活。
若不是白塔中还有白老头那种有点良心的负责人为姜砚安排了学业,他很可能面临四年监禁之后,作为一个只有高中毕业证的文盲被丢进社会里面,活得比在灭星试验场更惨。
但即便如此,姜砚只要想到每个学期,有五本和拳头一样厚实的砖头书主课,加上另外六本一样厚实的砖头辅修课,晚上都还会做噩梦。
让他再回白塔接受调查和监视?
绝不可能!
姜砚飞快想出新的解决办法:“如果我突然离开很古怪,那就让我离开这件事情变得不奇怪。”
花见试探着问:“比如说?”
姜砚点开微终端,随口说:“比如说,我给朱桓回消息,别打扰我。”
“……你理他干什么。”花见口气立刻变差了,“要不是因为他,你六年前也不至于被抓走。”
姜砚笑了笑,纠正花见的说辞:“冤有头,债有主。朱桓跟我一样大,他当年也是还没成年的半大孩子呢,跟他没关系。”
“哦,对了,我强调一下。我和朱桓都是向导,所以我们很多时候爱好相近、口味相似,还经常一起做作业、打游戏。如果不是你哥从中作梗,我和朱桓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花见站在一边,顿时一脸吃到屎的憋闷表情。
——既觉得吃到屎很恶心,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