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西装笔挺地站在大门口。 秦漪看着儿子的背影,不悦呵斥:“秦恪,别像只看门狗似的守在那里。过来,坐下等。” 秦恪回头嗤笑:“你们和等待主人检阅的娃娃也没什么区别。” 他说完也觉得自己这副样子显得不太庄重,抬脚上二楼,直接推门进了朱桓的病房。 “谁准许你进来的?!”朱桓尖细的声音传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