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个接一个的打哈欠,满脸疲惫,完全是随时要睡过去的样子。
“信息不足,不猜了。哈——怎么突然这么困!”姜砚又打了个哈欠,双眼盈满生理性的泪水
姜砚明显进入透支精神力的状态。
他需要休息。
花见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拉着姜砚的手腕:“我们走吧。”
姜砚眨着眼睛,没有理解花见的话是什么意思,傻乎乎地重复:“走?”
“对,回家,睡觉。你明天还要上班。该睡觉了。”
姜砚点点头:“嗯,对。”
他站起来,有点迟钝地转着眼珠,停了一会才对花见点点头:“挑家具!花见,你忘了买家具的事情了。你这个小孩子果然不拿事,差点忘了。”
“出门在外,果然要有大人想着才行。”
姜砚高兴地呵呵笑起来,当着花见的面自己给自己鼓掌。
“像个傻子似的。”花见小声嘟哝,“幸亏我不想艹傻子,否则你今天就危险了。”
花见连忙拉住姜砚,带着他往距离最近的一家家具店走,“幸亏有你想着,来,咱们买家具。”
花见走在姜砚身旁,像只警惕的大狗,时刻盯紧了姜砚。
他心里默念“速战速决”,进门就签了一整套原木家具,留下地址让店主明天过去家里量尺寸,然后拉着姜砚赶紧回家。
姜砚仍旧是那一副脑子不转的样子,迟钝地反问:“这……就完了?”
花见用力点头,用动作加强说服:“买完了。我总不能用展示的样品,对不对?”
姜砚现在脑子果然完全不转,听了之后思索好一会,跟着点头赞同:“对,不能用旧货,被人知道了跌份。”
花见连哄带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姜砚带回家。
可站在门口,花见突然意识到不能就这样放姜砚回家——姜砚这副智商不满五岁的样子,如果他哥秦恪突然过来,肯定会被三言两语骗走。
花见咬着牙根,只用一秒就对姜砚说出愚蠢无比的借口:“今天下雨,打雷,我一个睡会害怕。你跟我一起睡。”
花见面无表情地看着姜砚,等待他反驳,因为花见自己都不相信这种鬼话。
但姜砚却“唰”的一下红了眼眶,张开手臂把花见抱在怀里,抽着鼻子大声哭了起来:“花阿姨要在前线奔忙,没有时间关心你,你又不是秦总的孩子,秦家的佣人果然一直对你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