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说完,在自己终端上点了点,笑着对姜砚伸手,“就当我想学这个就行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发个大红包?”
有时候孩子太懂事,是会让人心疼的。
姜砚看都没看花见需要的钱数,就刷卡了。
雪白手臂和花见碰在一起。
微终端同时发出“滴”的一声。
花见脸上笑容再次扩大:“哇,这么多钱,说给就给?当大夫没这么赚吧,看来你这几年生活得过于节俭了。”
花见手里闲钱不少,他说出“这么多钱”,肯定要走一笔不小的数目。
姜砚忍不住检查被划走多少钱。
[转账160,000星币。]
“花见,你是遇上什么事了么?怎么需要这么多钱。”
“嘘,秘密。”美少年说完赶紧告辞,一副生怕姜砚知道的心虚模样,“我妈吩咐的任务完成,我走了,随时联系。”
姜砚起身送他。
门前,花见忽然折返回来,紧紧抱住姜砚,“谢谢你还活着。”
“别以为撒娇,我就不告诉花阿姨你对我敲竹杠的事。”姜砚回抱一下花见,敲敲他脑门。
两人默契十足,谁都没有提起六年前的意外。
“啊,真是感人的重逢!”白老头坐在门口,用力鼓掌。
花见收起笑容,说了声“我以后找你”大步离开。
白老头跟着姜砚返回会议室,笑眯眯地调侃:“‘谢谢你还活着’,少年的真情,好感人呐!”
“别恶心我。”
白老头收起这副混不吝的样子:“你该把花中将的幼子列为结婚对象。”
“秦恪是他的亲哥!”
“对啊,所以,秦总不会抢弟弟的伴侣吧?”
姜砚低哼:“秦恪有‘道德’这么珍贵的品德么?”
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我回去了——记住,别给我安排相亲了,我不会去见了。”
*
回到公寓,姜砚足足淋了一小时冷水,才勉强恢复情绪。
一出浴室,叮叮哐哐的敲墙声穿透楼板,震得姜砚更加烦躁。
又是邻居装修。
他看了一眼钟,晚上六点多,不到报警处理扰民的时间。
忍吧。
姜砚深呼吸。
他打开音响,用强劲的音乐盖住噪音。
烦躁的情绪减退后,姜砚打开向导论坛,查阅起向导们分享的精神图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