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没有?希敏说给你介绍朋友呢。你哥哥给我说的。她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又是读了大学的,想来认识的人都不错,至少是个少爷!俗话说婚嫁要门当户对,但你自己瞧瞧你的身份样貌,好容易读了个大学的,虽然没读完,毕竟是念了那么些年的书了!——怎么能不配一个少爷?配个穷小子,别说你不乐意,就是以后生活也困难的!我们家是这样的情况,难不成你嫁人了还指望家里帮扶你?——我们是自身难保!”白若曼一面吸了一口热茶,一面含笑对何在真劝道。
她高兴——似乎一下子儿女的大事都有望待解决了。虽说之前她满不在乎何在真的婚事了,到底赵希敏递了橄榄枝过来——女儿嫁个有钱人不好?她现在多对何在真好,即使只是几句不痛不痒、不能实际解决问题的好话,何在真以后少不得孝顺孝顺自己。
何在真震了一震,她全不知道这件事,赵希敏那天看起来对自己又不大热心——怎么转眼要介绍起朋友?背着她说的,晚一些便悄没声地把她卖了的感觉。宋玉清和林舒横知不知道?想来多少透露了些意思。她想到宋玉清所烦恼的是一只小狗,林舒横更甚,已经着手往外国跑了——想到这些,她心里一阵一阵的凄凉。她自己呢?面对的是嫁人,一场必然的高嫁的难堪的婚姻,还不在她的掌控之中,是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一场机缘——谁叫她穷?谁穷谁活该!
庄子说:“父母岂欲吾贫哉?天无私覆,地无私载,天地岂私贫我哉?”求之而不得,最后到这种地步,是命!不可说的命!——谁叫她当初生在这个家里,谁叫她当初有人示好时置之不理。——为着她可笑的读书的梦,那个不关尘世的梦。
何在真勉强笑道:“她是我们家什么人?你就信她给我介绍朋友。”
白若曼一愣,笑哈哈道:“她肯定不会怠慢你嘛。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她少不得多上心替你看着。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正有这么许多要结婚的朋友呢!也是赶巧。要是别的老一些的人介绍,就是正经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