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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了。”吴普说。
“没有。”
“我看到了。你嘴角弯了。”
华佗转身走回药房。
吴普在后面喊:“师父,你笑一下怎么了?笑一下又不犯法!”
回答他的是药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第三个月,华佗开始在村里教五禽戏。每天早上,天刚亮,济世堂门口的空地上就聚集了几十个村民。华佗在前面带,顾湘在后面纠正动作。阿香和吴普穿插在人群里,帮村民们调整姿势。
“张大婶,你的头再仰一点。对,就是这样。”
“李大叔,你的腰弯下去。腹部贴大腿,别怕折。”
“小虎,你做猴戏的时候不要真的像猴子一样乱蹦。要有控制,蹦得太高容易摔。”
村民们学得很慢,但很认真。他们不懂什么“功能性健身”,不懂什么“生物力学”,但他们知道一件事——华先生说的,一定是对的。
一个月后,最早学五禽戏的那批村民开始有了变化。张大婶的腰不疼了,李大叔的肚子不那么胀了,小虎的个子长高了——当然,这跟五禽戏没关系,但大家都说是五禽戏的功劳。
消息传开了。周边村子的人也开始来学。每天早上,济世堂门口的空地上挤满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们跟着华佗的动作,学老虎、学鹿、学熊、学猴子、学鸟。
顾湘站在旁边,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忽然想起一件事。
“华佗。”
“嗯。”
“你之前说,五禽戏你不写进《青囊书》,是因为它还不够好。”
“现在够了。”华佗说。
“那你写吗?”
华佗没有回答。但那天晚上,他拿出了一卷空白的竹简,写下了三个字:五禽戏。
然后,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每一式的名称、动作要领、呼吸方法、意念引导。写完之后,他在卷末加了一句话:
“五禽戏者,华佗所创,南风所校。二人相携,共成此篇。愿后人习之,强身健体,百病不侵。”
顾湘看到“南风所校”四个字,鼻子一酸。
“华佗,你把我的名字写上了。”
“本来就是你的。没有你,五禽戏还是那个‘不够好’的五禽戏。”
“可是——”
“没有可是。”华佗放下笔,看着她,“南风,这是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