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冷哼一声,还是不说话。
“哥们,你不记得广播说了什么?”江慢凡道,“反省自己才能离开,你能不能反省一下?我把机会都给你做好了。”
“狗屁,你这是钓鱼执法。”李海说,“你这是违法!”
“哎,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怎么就钓鱼了,我只是请你来喝杯茶聊聊天。”江慢凡慢条斯理,“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呗,趁早赶在下次进去之前。”
“游戏不止一轮,对不对?”
李海冷笑:“关你什么事。我是老玩家了,过了不知道多少关!我下次也能活着出来,大不了就把十八层地狱都轮一遍!”
“是吗?”江慢凡说,“这回要是没有大夜弥天突然善心大发,你猜咱俩现在在哪个乱葬岗当舍友?”
李海:“……”
“所以你——”
哐啷。
“?”
突然有个怪声从头顶响起。
江慢凡仰起头,天花板上的老风扇歪下来了一大截。
……卧槽。
轰!
老电扇整个全砸了下来。
扇叶旋转着砸在脑袋上。江慢凡两眼一黑,几秒的剧痛后,意识消失。
再睁开眼,他站在一条阴沉的柏油路上,李海在他两米开外站着。
落叶遍地,秋高气爽,天上没太阳,风呼呼地吹。俩人互相望着,两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