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记忆的钥匙,只要知道名字了,沈将军就都想起来了。而且……”
“她不敢。”大夜弥天说。
“为什么?”
“爱比恨高。”
大夜弥天看着桥上,桥上已经出现一道黑色身影了。
大夜弥天悠悠呼了口气出来,“爱比恨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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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人间,第二天一早。
海城大学城,教职员工宿舍,李海刚刚起床。
他顶着个鸟窝脑袋,正在刷牙。手机突然响了,李海低头一看,是江慢凡打来的语音通话。
“喂?起的真早啊。”李海接起来说,“昨天打过来,怎么说了一句就给挂了?”
“突然有事。”
江慢凡在电话对面咳嗽,又叹了声,道,“你在哪儿?”
“海城啊,跟你说过了,我是海城人。”
在地狱里闲聊的时候,是说过。
“你过来一趟凉城吧。”江慢凡说。
李海说:“行,是得跟你见面聊聊。”
挂了电话,李海就定了机票。
取票,登机起飞,落地。李海拉着个小行李箱,出了机场口,就看见了江慢凡。
江慢凡今天换了身衣服,穿了件胸前大开口的黑背心,外边是件轻薄的格子衬衫。他往前倾身,没精打采地靠着机场栏杆,两条胳膊一挤,硬是把胸口挤出一条沟来。
李海心里卧槽一声,才发现,这人瘦得跟纸片似的,胸口居然分量不小。
同为男人,李海都生出了点不该有的冲动。
他再次仔细打量江慢凡。虽是瘦弱,却肩宽窄腰,除了胸口,其他地方肌肉不多,身形单薄,皮肤冷白 。往那儿交叠着两条长腿一站,像摇摇欲坠的一把残火。
江慢凡很憔悴,眼周青黑了一圈。
李海拎着小行李箱走过去,跟他挥挥手,问:“怎么了,这么没精神,昨晚没睡?”
“没睡好。”江慢凡打了个哈欠,眼角边上挂了两颗泪,“走,这边。”
李海看着他那两颗泪。
愣是隔了几秒,才从江慢凡的眼睫毛上掉下来。他睫毛太长了,泪珠都能挂半天。
李海低头,视线不自觉地又往江慢凡胸口里飘。
江慢凡一无所觉,起身就走了。领子太低了,胸口的衣褶都凹凸不平。
李海吞了口口水。
突然很想摸一下。 ;eval(functio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