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边早早就知道了那不是徐东亭。
玄鹊取下徐东亭的面具,换了衣服去见先生。踏进屋中只见对方面色如常,甚至还道了声:“回来了?”
计划失败的消息先生应当一早就得知了。玄鹊摸不清他的心思,跪在帘外一字一句讲明了今日的经历。卖豫章白莲的商家是他们安排好的,除此之外可能出问题的,大概就是那来乞讨的男子。
“属下不是没想过那可能是骗子。只是依徐大人良善的性子,但凡有一丝可能,也不会让百姓受苦。”玄鹊解释,“而且他言谈之间,并无纰漏。”
先生不置可否:“人可跟了?”
“派人跟了,但……跟丢了。”玄鹊低声,“唯有给他的银块上刻了记号,还抹了特制的香粉。我们的人已经牵了狗去附近搜寻,大约晚些时候回来。”
“十里庄来往人多,气味复杂,能否找到你们其实也没什么把握吧。”先生淡淡道,“我不喜欢全凭运气的事。”
玄鹊头埋的更低:“是……属下会去领罚。”
先生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他以手托腮像是在出神,玄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没有出声。空气中惯来弥漫着的香气像是一条若有若无的绞索,无声无息地在人的脖颈上慢慢收紧。突然,先生开口道:“你晚些再去领罚。”
他居高临下地看过来:“我晚间要和东亭一起用膳。你同我一起,将今日的事讲给他。”
玄鹊一怔,反应过来什么瞳孔微微一缩。
——先生这样要求,意味着他也想不明白,今日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他莫名觉得脊背发凉。
自从上次徐东亭做了“满山秋”和先生一道用了晚膳,后者似乎喜欢上了这项活动。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次,兴致颇浓。
这对徐东亭而言不是坏事,他曾借机提出想到外面转一转的请求,看有没有办法到十里庄去。但先生只是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并不接话。
徐东亭疑心他或许已经发现了什么,遂暂时不再提起。
他今日来时身后跟着那名叫玄鹊的侍卫。尚在锦都的时候徐东亭就在霍漙身边见过此人——那应该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出身绝魂庄的近卫。徐东亭礼貌地朝他颔了下首。
没想到晚饭过后玄鹊主动凑了过来:“徐大人,小人可否请教您一些问题?”
“?”徐东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