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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眼前这位。舞坊的客人给他起了诨名叫“月郎”,他并非中原人,据说来自北部一边陲小国,为避祸带着母亲来到了楚州。他母亲久病卧床,日常开支外加看病抓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因此入了舞坊。
    杨三小姐对人一见钟情,半胁半诱地将人带进了府,金银财宝流水似的捧到他面前,还请了名医为他母亲诊治,如今还要给人铺个锦绣前程。
    闹得琅琊郡人尽皆知,看似鲜花着锦风头无两,但明眼人谁看不明白?且不说杨三见一个爱一个的性子,若真的喜欢,便不会给他此刻承担不住的“好”,更不会任他被人言欺辱。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慕清寂不置可否,却听得月郎道:“还没谢过司先生,下午我被他们为难,多亏您为我解围,还给了我伤药。”
    “顺手罢了。况且——”慕清寂抬眼看他,露出一个微妙的笑来,”今晨老许被蛇咬伤,一口咬定是我昨夜动的手脚,你不是还帮我做了证么?”
    老许害他不成反被废了一条腿,他的攀咬慕清寂压根儿没放在眼里。这事真相不能摆在台面上,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以虽没人为他说话,但也没人敢因为老许的指控敢对他动手。
    谁知道月郎突然冒出来给慕清寂作证,他和老许在同一个大营帐内住。月郎说他昨夜没睡着,睁眼躺了一夜,并没有看到司先生进来做什么手脚。
    慕清寂昨夜确实没有潜入老许营帐,但月郎到底是不是真的没睡着他就不知道了。
    月郎与他对视半晌,突然道:“司先生睿智,我不愿也无法欺瞒。我昨夜其实并不清楚先生到底有没有来过营帐。”
    “我今晨为先生作证,是想向司先生示好。”
    慕清寂唇边弯起的弧度不变:“司某一介白衣,有什么可值得月郎君示好的?”
    “我知道司先生是长水君与刺史的座上宾,谈吐行事,绝非寻常人。我敬佩先生这样的人,所以想同您示好。先生若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愿为您驱使。”
    月郎是个聪明人,知道依靠杨三的喜欢绝不会长久,所以想提前为自己另寻庇护。司终心思深沉,同他玩心眼无异于班门弄斧,还不如一开始就将话摆在明面上,这样还有几分可能。
    难得有人将利益交换说得这么明白又好听,慕清寂目光深了些许,他笑眯眯地将果子抛了回去:“月郎君,司某只是江湖游侠罢了。”
    月郎一怔,还要再说什么却被打断了:“我今日给月郎君的伤药,你用着可好么?”
    月郎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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