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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浸浸的笑,面上倒是一派纯良:“长水君也能放心,您说是不是?”
    这一番来回,周叶心知他们今日必须要见到钟渐不可。想来也是,杨扈与季岚同游,结果杨扈断了腿,那么长水君必然也会对季岚多加打探。周叶目光隐晦打量杨府来人,庆幸他们倒没带医师过来。
    虽说钟渐的病普通医师诊不出什么,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面上做足了一府管事对于主人家病情的忧心模样,以及对这看似来者不善的一伙人的淡淡警惕,引人往后院去。
    一路上那白衣书生与那衣着稍富贵的中年人偶尔交谈两句,周叶不动声色地试探一二,得知那书生名叫司终,长水君的门客之一。中年人是长水君府上的副管事,言谈间隐有倨傲之感。
    司终道:“我游历各地时还曾去过豫州,有幸结交了几位旁支的季家公子。”
    周叶不由一凛,心内一瞬转过无数个念头,手指下意识摸上袖中毒针。
    只见司终伸手折了一枝游廊边的木芙蓉,粉紫的芙蓉花在修长手指间拈转,他笑了笑:“只是季小公子是季家本家人,从前听说深居简出,无缘得见,实在可惜。”
    说罢话音一转,与周叶聊了些豫州的风土人情,后者来之前便做足了准备,倒是答得滴水不漏。
    言谈间很快便到了钟渐住的主屋,侍女撩起内室的珠帘纱帐挂在银钩上,碎玉声叮叮当当,显出几分内蕴的奢靡来。
    钟渐侧躺在床榻上,身子微微前倾,因为周叶先前要给他上药专门扶着他肩膀露出了后脖颈的伤,大半张苍白的脸埋在软枕中,眉心微蹙,苍白后颈上淤血青青紫紫,跟受了什么虐待似的。
    周叶本意带他们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看看,谁知身侧一阵微风掠过,他回过神时司终已经上前一屁股坐在了床榻边。
    ……!!!
    我打死你个龟孙子啊!!!
    司终蹙了下眉,面色不大好看:“怎么伤成这样?”
    他脸色变得倒是快,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真的忧心。周叶上前几步想拉起司终:“自然是那贼人伤的。司先生,我家公子还病着,别过了病气给您。”
    “在下并不介意。”司终被捞起一只胳膊,人却是一点都不带挪的,“我奉长水君之命,自是要好好看一番季公子的。”
    司终说着当真细细端详起来:“这看起来像是……被人劈砍后颈?”
    周叶暗自使力拉不起他,又见他一眼辨认出伤势来源,心知他是有功夫在身的,微松了手分出心神道:“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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