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慕清寂握在手里的书:“……你若想要这个,带走也行。”
“免了。”慕清寂忙把书放下,“快走快走。”
钟渐离的近了些:“你真与沧兰山庄的大小姐……”
“更阑可饶了我。”慕清寂知他是玩笑,扇子在他肩上轻轻一点,“沧兰山庄这一辈只有三个少爷。”
两人走在钟府的长廊上,钟渐细细同他说自己都备了些什么礼:“阿泠自己调了些香给伯母和大夫人,她还挑了些精巧的脂粉首饰,我不算太懂,一会儿让她问你。我记得慕伯父喜爱书画,我挑了一些,不知合不合他心意。空羽将赴任青州,我这里有当年巡抚青州时我自己绘制的地图,还有些能用的人脉的名单。不算太贵重,但多少能派上些用场……”
他事无巨细,甚至有些繁琐,生怕自己有所遗漏,不合长辈心意。慕清寂喜爱他这样随意又亲近的态度,心下却又泛出些难言的酸软。
他轻声问:“……那你给我备了什么?”
“……”钟渐转头看他,眼中蕴着天光,“先保密。”
将礼物装上车,两人到了出云楼的后门,钟泠接到消息早早等在那里,指挥人大箱小箱地往上搬。
慕清寂下车帮她:“……我家就两个女眷。”
“姑娘永远不嫌衣裳首饰多。”钟泠哼笑,“我现在相信你那些风月都不是真的了。”
慕清寂受教。
钟渐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眯了眯眼。
慕府内今日一派热闹,国公夫人从昨晚上忙到今上午,第三次朝门口张望:“……怎么还没到?”
“给钟府的帖子下的是中午。”辅国公今日还换了新衣,拉了拉袖口,道,“你总要给阿渐阿泠点时间准备……清寂也是,一大早就跑过去,万一影响了阿渐休息……”
肖祝景不知钟慕两家的具体关系,昨夜听慕沉讲过,今日倒有些紧张:“……我之前常跟着爹爹和三叔在边疆战场,不怎么与锦都贵女往来,钟小姐是什么性情?我怎样与她说话比较好?”
钟泠深居浅出,平素也与不怎么与贵女们相交,慕沉也没见过她几面,但幼时还算有些印象:“我依稀记得,性情十分不错。阿祝不用担心,与平常一样就可以。”
守在门口的小厮跑了过来:“看到车马了!”
“走走走。”国公夫人推着辅国公往外走,慕沉和肖祝景跟在后面。一队车马缓缓在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