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泠:“慕二公子三天两头往出云楼跑,大大小小的香师都爱找他辨香。”
钟渐:“这不是你得了利?该给人家报酬的。”
钟泠轻“哼”了一声,她情绪恢复过来便又是之前那副从容清冷的模样:“……也不知道该谁感谢谁。”
……白捡了她哥哥那么多信息,便宜死他了。
她看慕清寂,慕清寂目光刚从钟渐身上收回,两相对视,慕清寂露出一个四平八稳的笑。
钟泠又“呵”了一声。
钟渐若有所思。
马车行过闹市,速度放慢了些。钟泠问:“哥哥这几日还要忙公事么?”
“不忙了,我向陛下告了假。”钟渐说,“你可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哥哥陪你。”
张池那边的事情夏侯泽一直在盯着,未免张池生疑,钟渐干脆告了假,私下里暗中指点夏侯泽布局,表面上一点事都不沾手,张池那边也就不会疑心他要做什么。
“哥哥病才好些呢。”钟泠摇头。
“哥哥既然告了假就好好休息吧。”她认真看着他,“哥哥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该是我陪哥哥。”
钟渐就笑起来,眉梢眼角都是潋滟笑意。
正说话间,马车突然歪了一下,钟渐因着惯性往前倾,慕清寂坐他对面,下意识伸手去接,将人抱了个满怀。
他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清苦香气。
慕清寂下意识垂了眼,目光却陡然一滞。
钟渐乌发垂落,从慕清寂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一点衣领遮掩下的脖颈,其上痕迹一闪而过,慕清寂却看得清楚——那是咬痕结了痂,还有些未淡去的红痕。
他握着钟渐手臂的手陡然一紧。
钟渐没有察觉他的异样,问外面:“恒叔?”
“突然跑出一个孩子。”钟恒说,“险些撞上。”
钟渐又问了几句,确认无事后目光又转回来,方注意到慕清寂还握着自己的手臂,他轻轻摇了摇:“清寂?”
慕清寂抬眼看他,目光有一瞬间复杂幽邃,又很快被他掩去:“……你没事吧?”
“无事。”钟渐笑了一下,“多谢。”
慕清寂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唇角弯起,笑意却不达眼底:“客气。”
马车拐了个弯儿,慕清寂撩开帘子:“钟叔,到前面的八方阁就把我放下来吧。”
钟恒驾着马车:“慕少爷专门来接我们大少爷,怎么能不到府里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