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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寂很清楚自己的掌控欲,大概这是天之骄子的通病,更何况他从来胸有丘壑,少有脱出掌控的事情发生。在这点上他和他父亲年轻时一样,如果让现在的慕桥知道,只会笑他一声尚且年少。
面对钟渐,是他少有的看不到未来与结果的事情。
不知道探寻下去的结果好坏,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他惧怕着那样的未知,却又隐隐期待未知后的不期而遇。
钟渐将酸梅汤递给他:“慕二公子。”
“礼尚往来。”慕清寂伸手接过来,“更阑也可以唤我的字。”
两人刚走到东大街的路口,便看到不远处一群人围在出云楼前,走近了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几声女子的骂声,慕清寂拉着钟渐到了内围,见一名衣着朴素的妇人正坐在地上怒骂:“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冀州来的贱人!说是调香不知道私底下做些什么勾当!”
她对面的出云楼门前,一位穿黄衣的女子被几个小厮护在后面,容貌清丽,神色带着怒意:“我从未见过你家夫郎,你凭什么在这里信口开河?姑娘我在出云楼凭的就是调香的手艺,来往那么多高门贵客你问问哪个敢说我勾引了人家?别是你夫郎偷了人不敢说,将你蒙在鼓里刷的团团转!”
“你个牙尖嘴利的小贱人!”妇人大怒,涨红了脸就要扑上去,被门口的小厮伸手推了一把,就势坐回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各位老爷瞧瞧!奴家命苦啊,让个窑子里的爬到头上来了!你们出云楼那么多姑娘,谁知道开的是调香的还是别的什么生意!!”
“哎哎哎——”站在店内的客人不乐意了,本来来买香的都是女子,甚至不乏一些官宦家的女眷,最是看重名声,当即身边的侍女就嚷起来了,“怎么说话的?没什么凭证就污人清白,小心把你送到衙门里去!”
“怎么没凭证?”妇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木雕的圆肚小香盒,“这是那贱人调的香吧?我从我家夫君衣裳里偷偷拿的!”
旁边有人还真的拿过来端详了一下:“……这味道还真是云姑娘的‘剪相思’。这底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