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所以选高祖墨宝,是因为这位酷爱诗词书画,留下的墨宝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稀有就不珍贵,就算有所冒犯,也不至于太过严重。
钟渐只是给了个思路,剩下的全靠柳哲自己发挥,他今日也是头一次听到柳大人的创作结果,觉得这位以往守着太常寺,路走窄了。
陛下明目张胆地笑了一声:“……有趣。”
而听完全程的臣子们,有些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表情了。
原来这么胡扯也能行?!
柳哲哭得情真意切,说的全是有理有据的屁话,能唬住一些糊涂的,但有心的谁听不出来?
闹鬼的流言肯定有人在后面推动,本来是针对陛下甚至钟相的,但柳哲以自己一编之力,生生将事态拉到了另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方向上去。并且柳哲自己抽身得很干净,不至于后续再惹上一身腥。
像是背后有人指点。
有些人不经意看了一眼站在前方的钟相。
……果然,年纪轻轻就位列三公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
吴阁老一张脸涨成猪肝色,他哆嗦着指着柳哲:“你……怎可如此颠倒是非,太常寺与旧东宫闹鬼明明是先帝……”
明明是先帝显灵?
柳哲心内发笑,面上露出惊怒之态:“什么先帝?如何与先帝有关系?吴阁老,太常寺闹鬼,我自是有错,但也容不得您这样乱扣罪名,我担当不起。
“至于旧东宫闹鬼?我从未听说此事,吴阁老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猜测。”
此时禁军统领夏侯泽适时开口:“旧东宫的事属下也已基本查清,有宫人觊觎宫室财物,趁夜偷取。夜晚宫室昏暗,那宫人悄悄点了一支烛火,无意被外面人看见,以为是鬼火罢了。”
事情到这一步,吴阁老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大景朝少杀朝堂上直言进谏的官员,霍云平登基时算是破了例,但远不到滥杀的地步。吴阁老本来是想借此事大论孝悌人伦,让自己重新走进朝堂,增加名望。
结果霍云平直接撕开皇家的脸,钟渐重提旧事,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柳哲满口胡言,算是将他的打算搅得一塌糊涂。
那几番上头的热血与妒火终于退了下来,吴阁老再次回想自己方才种种言行,往上一看,冷汗直接浸透了衣衫。
霍云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