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
“无事。”客人温声道,“按计划继续吧。”
“那位……?”首领目光示意了一下。
“唔,不用管他。”客人轻声道,“他以为我要先杀人再自杀,方才几次三番要拦我。后来我假意答应,才让他放松警惕。他此刻中了迷魂香,把他扔远些,别让他坏了计划。”
末了又加一句:“别太粗暴,毕竟是个体面的公子。”
负责扔人的看着慕清寂身上明显用了劲的脚印,抽了下嘴角。
……您这可一点都看不出“别太粗暴”的意思呢。
马车行到一处岔道。首领扛起卢白,哪条路都没走,和客人一起沿着隐秘的一条林间小道往深处走去。余下的人四散藏匿起来,以作警戒。马车被人赶着往其中一条岔路去。
到了一处堆起来的坟茔前,客人说:“把他绑起来扔在这里,需要的都准备好了么?”
首领说:“按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好。”客人微一颔首。首领识趣地离开此处,接下来的事已经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四下一片安静,坟茔前简易的木板幽幽地立在那里,怕引起人注意上面没有刻名姓。客人捏着卢白的下巴给他塞了颗药丸子,随后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等人醒过来。
片刻,卢白慢慢睁开了眼。神情初时迷茫,随后想起了什么似的骤然惊恐起来,他抬头时见一片墨绿衣摆,惊骇地几乎要弹起来,又因为双手被反绑并且药效没有散尽重重砸在了地上。
“你……我……”
“卢白。”客人再开口时,又是先前的低哑嗓音,“我妹妹死的惨啊。”
“她被丢在乱葬岗里,我寻到她的时候,身上的肉都被野狗撕咬去了大半,露出底下血淋淋的骨头。”客人慢慢在卢白身边蹲了下来,小银刀慢慢滑过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你说,她疼不疼呀?”
“我……我……”卢白嘴唇哆嗦着,他看着面前的人,仿佛见了厉鬼修罗。
“都是你用了那种腌臜的药,我妹妹那么聪明,不是因为被下了药,她一定会想办法向家里求救的。”客人刀锋移向卢白脖颈,轻而易举地划下第一刀。
卢白发出杀猪似的嚎叫,双腿在地上盲目地乱蹬:“啊啊啊——不、不不——”
血液顺着长长的伤口流出来,客人持刀的手却很稳:“听说卢大人惯用这种药,能使得女孩对你言听计从。”声音里甚至含了满足的笑,“我杀了你、只要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