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大人。”慕清寂拢袖一笑,“听说此次义卖有前朝遗宝‘明月泪’,十分好奇,特意来瞧一瞧。若合眼缘,便买了回去,也算是为百姓民生尽些绵薄之力。”
“‘明月泪’?是个什么物件儿?”尹半云好奇道。
“不过一颗夜明的珠子,夜间置于室中,满堂辉彩,如同白昼。”慕清寂道,“名自‘沧海月明珠有泪’,说是前朝遗宝,也不知真假。今日便来瞧瞧。”
尹半云命人给他置了座:“那便一起来看看吧,你也别回去了,来回甚是麻烦。”
“那小侄却之不恭。”慕清寂提衣坐下,“……忝居此列,唯我游手好闲,多少有点羞惭。”
他十分自谦,言谈却又从容。众人对这位之前的经历颇多好奇,越问越有兴趣。这位慕二公子兼顾着所有人,进退有度,显然如鱼得水。
“……你瞧瞧,”尹半云示意徐东亭去看他,悄声道,“……多少学一些,整天板着一张脸,给谁看?”
徐东亭:“……”
出于对尹半云的尊敬,半晌僵硬地笑了一下:“是。”
“……”
尹半云捂了捂脸。
罢了。
“卢大人?”
慕清寂唤了他一声,折扇半开:“瞧您一直在看楼下,可是瞧见了熟人?”
卢白有些慌乱地收回了目光,掩饰似的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两口:“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尹半云似是无意地瞥了他一眼。
“听说卢大人家中又添了两房美妾。”慕清寂唇边笑意更深,“您可真是一位难得的多情人。”
卢白觉得他在嘲讽,可慕清寂双眼清亮,笑容真挚,又碍着身份,生生逼着他把气咽了回去。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有听见。
义卖按时开始,奇珍坊的管事先在台上说了几句,而后请卢白讲,卢白让给了尹半云。尹半云不爱多言,简单一说便宣布义卖正式开始。各家捐出来的珍品一件件被摆上高台。虽是义卖,但东西也不能寒碜,不然摆出来高下立见。大家族都不愿平白比人矮上一头,拿出来的虽不是稀世珍宝,也是平常难得一见的物件儿了。也有些相较寻常的金银首饰摆件,教一些小富商们买走了。
在座的官员都买了一些不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