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少年刚还主动找来,口口声声感念自己于他有大造之恩,转眼就袖手旁观、高高挂起了。
这是对恩人的态度?
西里尔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满层喧嚣:“她是贵族,你们搞错了。”
“什么?贵族!”
“怎么可能?!”
满场哗然,刚营造起的邪靡氛围被一刀斩断。
作为发起人的黄毛男生尤为震惊,不由重新评估起秦庚昕周身,想要寻得哪怕一丝代表贵族身份的黄色元素,然而无果。
“她是贵族,如何证明?”
即便有西里尔的出言辩解,他依然不肯罢休。
因为此刻,所有人的欲望都已被高高吊起、只待宣泄,没人甘心被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毁了舞台。
西里尔迎上秦庚昕的目光,眼底晦暗难辨,却没再多言。
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再度激发了看客们的猜忌心理,气氛开始变得僵持起来。
秦庚昕突然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她隐隐感觉到对方应是在有意试探自己,所以才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他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喂!”
见西里尔无法给出确凿证明,黄毛心中的戾气彻底压过了仅剩的理智,他死死盯着秦庚昕,眼神凶狠凌厉,“既然拿不出证明,那很遗憾,这场褪金表演,你躲不了!”
话一出口,原本有些泄气、准备走下看台的观众重新振奋起来,甚至有人觉得这回更带劲了,只当面前这出戏是褪金表演前的预热桥段。
秦庚昕的裙兜里就放着黄色墨镜,取出来便能结束一切。可她看着眼前荒诞的一幕,只觉得无比好笑。
要说她此刻是什么感受,也是非常的微妙。
害怕吗?有一点。
毕竟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面临擦边小说和影视里才会出现的变态受辱情节,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要说多害怕,也不至于。
因为面前这些看似人模人样的贵族学生,本质上都是深海生物幻化而成的。想到它们的本体可能是鱼、是龟、是水母、是龙虾……就觉得被一群水产围堵起哄这件事,多少有点滑稽。
“她拿不出来。”弹琴男生下了决断,视线扫向一只章鱼,命令道,“把她拖进去!”
章鱼的八只触手一下如活蛇般张开,裹挟着水流的嘶嘶声朝秦庚昕逼近。
四周顿时传来了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