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触须碰上墨镜镜片,幽蓝伞盖旋即翻为金黄,代表顺利通行。
西里尔则是将金色指挥棒递了上去。水母触须刚一碰上,伞盖里金黄光芒骤然大盛,几乎将整个水母撑成了个灼目的小太阳。
秦庚昕刚摘下墨镜就没再戴,因为深海里本就光线不强,戴墨镜只会让视线更受阻,便顺手塞进了裙兜。没想到被这骤然炸开的金光刺了个正着,不由心中吐槽道:真是戴了一路一点没发挥作用,刚摘下来就被闪了。
不过她也看明白了,这水母还能检测黄物的能量强弱。
强盛的金光穿过半透明的墙体照入了水榭内部。
两人迈上二楼台阶时,不少被吸引来的贵族学生正探出楼梯口张望,待看清来人是西里尔后,面上的讶异消退不少。
毕竟是深受海皇器重、赫赫有名的掠星家族,造出点异象也在情理之中了。
不过,也有人盯着西里尔手中那根承载家族荣誉的大涟黄物“燃脊”,语带讥诮道:“西里尔,刚才的金光异象是你弄出来的?这么多年……‘燃脊’终于肯认你为主了?”
说话的是个黄毛男生,语调阴阳怪气。
秦庚昕看向西里尔。美少年面无表情,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分出,只是沉默地拾级而上。
她心下便有了计较:看来这根“燃脊”尚未认主,不过是个撑门面的装饰品。那刚才的异象,八成是自己卖给他的大涟福袋起了作用。
这么算来,还是托了她的福呢。
黄毛男生似乎对西里尔时不时的冷漠习以为常,撇了撇嘴没再自讨没趣,转而将目光落在了与他同行的秦庚昕身上。
“生面孔,没见过。”他眯起眼,不客气地打量着。
旁边有看热闹的学生敏锐地发现了端倪,惊诧出声:“咦,她身上怎么没有黄物?”
“什么?又有平民混进来了?”
这个发现显然比刚才的金光异象更具爆炸性,一时间,楼梯口探出的脑袋又多了起来。
“真的没有!我从头看到脚,连一点黄色都没沾!”
“怪不得是生面孔……还真是平民啊。”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起初还压着嗓子,渐渐不再遮掩,声音越来越响。
等秦庚昕彻底登上二楼,竟有人毫不避讳地绕到她身后转了一圈,确认她背后也没有黄物。
“确凿无疑,她不是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