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海螺椅中,悠然看向西里尔:“怎么样,没骗你吧?二十万,可以给了吧?”
说着,伸手向前,掌心摊开。
西里尔深呼一口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原本向后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几缕垂落下来,使他完美无瑕的贵族气质里透出几分随意与狼狈。
他紧捏着福袋,转向秦庚昕,目光注视她许久,开口问了句:“您……没事吗?”
秦庚昕的手还悬在半空,闻言一愣:自己能有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随即又捻起三根手指搓了搓,做了个代表“钱”的动作,催促道:“我要一次性全款,现在能付吗?”
西里尔仍在端量她的脸,见她面色如常、气息平稳,丝毫没有大涟黄物易主后的虚浮与不适,更别说任何受创反应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秦庚昕见他到了付钱这一步反而磨蹭起来,心中疑虑顿生。
对了,她刚才好像忘了确认这小子的零花钱够不够一次性付清了。所以他现在这般犹犹豫豫的模样,该不会是想讲价吧?
“好吧,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上,”秦庚昕比了个“八”的手势,大方道,“倒也不是不能给你便宜点。打个八折,怎么样?”
西里尔只是静静站着,身形虽偏瘦,身高却摆在那里,此刻居高临下地盯着窝在海螺椅中的秦庚昕,那深邃难辨的眼神,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八折还不行吗?
是因为货到手了,就觉得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了?
还是说……他真没钱了?
秦庚昕收回八折手势,心底越发没底了,就怕对方来一句“我要联系家族拿钱,下周才能给你”,那她今天不就纯白跑一趟了?
明天就14号了,不知道再多弄几个微涟黄物过来薄利多销还来不来得及?
就在她开始盘算后招补救时,对面的西里尔终于开口了。
“二十万,我一分不少给您。”他语气笃定。
“嗯?”秦庚昕怔了一下,连忙追问,“现在给吗?”
西里尔微微颔首:“是。”
秦庚昕松了口气,展颜一笑道:“老板大气!”
下一刻,她就见西里尔抬手解开了礼服领口的扣子,随后从颈间摘下一枚项链吊坠。
看着这熟悉的动作,秦庚昕暗自吐槽:不会又是家族信物吧?把信物当项链戴是贵族们的统一标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