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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尴尬的称呼,秦庚昕明白对方估计是被自己的黄眼镜和黄袜子给吓到了。她无力说什么,只管问道:“学院里还有别的珊瑚树当宿舍吗?”
女生摇头如拨浪鼓:“没、没有了,整座学院就这一、一颗珊瑚王树。”
“哦,谢谢你的回答。”秦庚昕绕过了她。
女生自由后,立即跑远了。
秦庚昕凑近观察这颗名为“珊瑚王树”的学生宿舍。
只看眼前粗壮的主干,其实没那么恐怖,抬头看,那遮天蔽日的大树冠才是最迫人的。
秦庚昕不敢抬头,就盯着眼前进出主干的学生,发现都是身无黄物的普通学生。那些穿金戴黄的贵族学生则会握住垂落到接近白沙地的珊瑚枝干,然后被温柔地托举至上方的大树冠里。
……这些贵族学生都没有巨物恐惧症的吗?
秦庚昕安慰自己,只看局部其实不恐怖。然后走到一根垂落的珊瑚枝干前,伸手握住,枝干表面泛起一圈微弱的黄光,她握了会儿,无事发生。
想来也是。自己初来乍到,没做过任何登记,这株珊瑚王树肯定不认得她,也无从判断该将她送往何处。
“带我去朵丽亚的房间。”她试着传递信息。
可枝干依然毫无动静。
周围已有好几名贵族学生上下经过,见有人握着枝干杵在原地不动,纷纷投来或探究或鄙夷的目光。
“她是贵族啊,看她戴的眼镜和穿的袜子都是黄色的啊。”
“那她怎么站着不动啊,难道那些黄物是涂色的赝品?”
“也有可能根本没认主。”
“哎~总有愚蠢的平民想通过不正当手段混入贵族的房间,可怜他们竟不知道珊瑚王树自有判断血脉的方法,而且咱们住的‘珊瑚盏’都是独立单间,没报备过是上不去的。”
“这些平民懂啥?他们在主干里混居惯了,以为哪里都一样呢。”
……
秦庚昕放开枝干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