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往前凑了半步,手臂环过秦庚昕的的肩膀,期盼地道:“能让我一起见见吗?我和她一块儿来的!”
提灯黑袍吐出一个字:“能。”
柚子顿时雀跃起来,双手“唰”地举过头顶,朝着提灯黑袍欢呼道:“真主万岁!”
此时离十二点还有两个多小时,浴室里黑漆漆的,也没啥娱乐方式,于是两人商量着先去巷口的快捷酒店开个钟点房休息下。
虽然柚子家就在弄堂里,可老房子格局窄,家里老人都睡了,这么晚带朋友回去免不了被盘问,倒不如去酒店自在。
两人开了个标间,还顺路在便利店里买了一些零食饮料。
柚子躺在床上,嚼着薯片道:“秦姐,你说黑袍真主会是什么样的?一件更大更黑的黑袍吗?”
秦庚昕咬着吸管,笑道:“说不定是块永远用不完的黑布?这样才能源源不断地做新黑袍嘛。”
“那你怎么不说是台全自动纺织机啊?”
两人笑作一团,就这么东拉西扯到十一点半,才踩着晃悠悠的路灯再次折回了珍珠浴室。
11点45分。
此时除了她俩,也没别的客人,只有守在长桌后的黑袍和提灯黑袍。
但先前还能听见黑袍移动的布料摩擦声,这会儿长桌后的黑袍是彻底不动了,连会走路会说话的提灯黑袍也保持住了静默姿态。
气氛明显发生了变化。
“真主降临后,需要我们注意什么吗?”
柚子凑到提灯黑袍前小声问,对方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像座没生气的石雕。
秦庚昕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可按了好几下电源键,屏幕始终黑着。
空气像是一下子凝固住,只有煤油灯芯在无声跳跃着。
柚子不自觉握住了秦庚昕的手,秦庚昕也回握住,两人就这么攥着手站在寂静里默默等待着。
片刻后,墙上微弱的壁灯闪了两下,一点点暗下去,然后是提灯黑袍手里的灯芯胡乱跳了两下,也彻底熄灭了。
眼前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柚子紧张地往秦庚昕身边靠了靠,秦庚昕的心跳也加快起来。
突听“吱呀”一声,无边黑暗里,传来了楼下木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踩在木楼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