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死死贴在阳台的玻璃窗格上,没有半点情绪,就直勾勾地盯着她。
秦庚昕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玻璃不会被顶破吧……
我的妈呀——
惊惧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它盯着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秦庚昕的巨物恐惧症在这一刻发作到了顶峰,浑身硬的像块石头,别说逃了,连挪开视线都做不到。整个人被那只金黄单眼吸在了原地,除了被迫对视,什么都做不了。
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那只冰冷的金黄瞳孔终于开始往后退,或者说,是那只巨鸟在往后撤。
它来得快,去得也快,依旧保持着侧面姿势直线退回到天边,最后又变成了一座一动不动的“鸟山”。
阳光重新洒进阳台,可秦庚昕半点感受不到暖意。因为那座“鸟山”还杵在她的视野里,看似蹲在天边没动,单眼却始终对着阳台方向,像个沉默的监视者。
后脊已被冷汗浸透。
……应该是幻觉吧?
可她昨晚明明已经早睡了,怎么幻觉更严重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冲到隔壁房间的窗户边往天边看——
鸟山还在。
她抓过钥匙往外冲,踩着安全通道的台阶一口气登上楼顶天台,喘着粗气再往天边看——
鸟山,消失了。
天很蓝,云很白,远处是看惯了的高楼和车流,一切都和往常没两样。
……就是幻觉吧。
总不能是巨鸟跑了,要真有这玩意儿,哪可能只有自己看见,全市都得轰动了。
她回到家里阳台上又看了一眼,天边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可她的神经还是紧绷着。
幻觉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不会是真得了什么精神疾病吧?可家里也没有精神病遗传史啊,自己平时心态也挺稳的,顶多是爱熬熬夜刷手机,熬夜能熬出精神病?
秦庚昕越想越不安,班也不想上了,只想赶紧去医院做个精神鉴定。
她给公司发了临时请假申请,没敢说实情,编了个急性肠胃炎的借口,说上吐下泻得厉害,实在没法去,然后收拾好医保卡就准备去往最近的三甲医院。
乘电梯下到一楼大厅时,又闻到一股烟味,这回还抓了现行:
三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手上夹着烟,正旁若无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