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猜对了。
可他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凝重的表情。
他故作慌乱地走到地图前面。
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两片区域,动作很快,像是在赶时间。
那两片区域正是他之前亲自标注过的渡河点。
也是他早就通过秘密渠道送出去的情报里,明确建议独立野战军优先突破的位置。
现在,那些部队果然照做了。
郭汝瑰的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就像你精心布置的棋局,对手一步不错地走了下去。
可他不敢让任何人看出来。
他的语气依然急促而凝重:“马上集结部队,向这个方向挺进。”
“如果发现了敌军的主力部队存在,就立刻展开攻击。”
“不要给敌人更多喘息的时间和机会。”
“否则这些敌人必然能够在南岸建立更加稳固的阵地。”
“我们再想把他们赶到黄河以北去,就更加困难了。”
他说完这些话,把铅笔往桌上一扔,双手撑在桌沿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一旁的参谋长自然不敢耽误。
“是!”他高声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军靴踩着砖地,声音急促而响亮。
看到参谋长离开之后,郭汝瑰这才强忍住内心的笑意。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那张地图。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被撕开的防线上,久久没有移开。
那正是他之前建议进行渡河的区域。
而对面的独立野战军,看来也接到了他送过去的这份情报,并且坚决地进行了执行。
他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心里默默地想。
快了。
一切都在按照预定的方向发展。
可他的脸上,仍旧带着几分凝重和愤怒。
那副表情,做给所有剩下的人看。
在郑州方向的国军部队开始向西侧进攻。
他们调集了好几个团的兵力,想要将独立野战军在这一片区域的部队驱赶出去。
可他们的反应速度太慢了。
与此同时,在菏泽北部,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大批独立野战军的装甲部队和步兵队也已经通过了黄河河床。
那里的河床比较宽阔,水位也低,适合重型装备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