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了龙文成的命令之后,葫芦岛方向的八路军独立旅主力部队立刻发动了对这一片地区日军的总攻击。
夜色被炮火撕成了碎片,大地在履带的碾压下不停颤抖。而那些在这个方向驻守的日军,在前几日的战斗之中,便已经将大量的弹药补给、后方支援以及相关的精锐力量全部消耗殆尽了。如今的他们就像是被掏空了内瓤的冬瓜,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撑着。
此时驻守在这个方向的日军指挥官西川平三郎,目光冰冷地盯着地图。指挥部里弥漫着呛人的烟雾和焦躁的气息,一个又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像苍蝇似的在他耳畔不断回响。
有的电报说:阵地遭到了敌军装甲部队的冲击,无法守住,请求撤退。
有的则说:已经开始撤退,但是希望得到炮兵火力的掩护,因为追在屁股后面的那些坦克和装甲车速度实在太快,根本摆脱不掉。
还有的说:还在阵地上坚守,但距离溃败已经不远了,希望得到后方提供的炮火或兵力支援。
西川平三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攥着铅笔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都泛了白。这些消息就像一把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剜着他的耐心。
参谋长此时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报告:“长官,我们现在基本上所有的主要防御阵地都遭到了敌军装甲部队的猛烈冲击。而且敌人的炮兵也非常凶猛,我们派遣到前沿的支援部队根本无法抵达——沿途就会遭到敌军频繁的火炮轰炸,人员伤亡相当惨重。”
听到这些话,西川平三郎倒是没有任何意外,甚至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他在前几日的战斗之中,便已经将相当多的精锐兵力消耗在了和八路军的对攻之中。
眼下敌人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发动总攻击,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不过,他到底是低估了那些装甲部队在完全展开之后所展现出来的冲击能力。那些钢铁巨兽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洪流,挡都挡不住。
西川平三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肺里转了一圈,又沉甸甸地吐了出来。
他缓缓说道:“命令部队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绝对不要让敌人接近城墙所在的区域。”
他很清楚,一旦战斗进入到巷战阶段,那几乎就是在宣告他们这一条防线的死亡。
巷战就像一头张开大口的巨兽,多少兵力填进去都不够它嚼的。
说完之后,他转头问一旁的参谋长:“我们的援兵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