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做梦,白天醒来的我恍惚间分不清自己是小薇,还是武致远。一开始我很抗拒,可我的抗拒无效,就像我对生活有诸多不满,还是这样生活着,早出晚归,像个牲畜。就如曾经在网上很火的一句话,“生活就像被□□,如果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
当小薇的一生在我梦里走完,当我在一个春天的夜晚惊醒,面对夜色的黑,我忍不住哭出声来,“小薇,雨薇,是你对吗?我没有想到,曾经那样清纯美好的你,会陷入那样可怖的情形。”
当我哭罢,飞快地穿衣下了楼,昏黄的路灯如旧,无论经历严寒还是酷暑。我和雨薇就是在这盏灯下相遇。雨薇的一生,尤其生命最后一刻的遭遇,使我悲痛,还有愤怒!
“雨薇,陈雨薇,你在吗?”我顾不上这是凌晨两点半,大声喊道。路灯以外的地带被深重的夜幕所笼罩,我看不清哪里有雨薇的身影,也辨不出她方才站着的方向,唯有寒冽的风卷着雪粒,砸在脸上,混着心底的茫然,漫开一片说不清的空落。
我凄然地抬起头,发现下雪了,细碎的雪沫子裹着寒风吹下,打落在脸上凉得人鼻尖发酸。2026年北京春天的第一场雪?这是我在北京十年以来,第二次遇见春天下雪吧。第一次是某年的清明,算一下时间,好像也要清明了。
如果雪落有声,一定是故人的脚步。上一回我连夜地做噩梦,于是雨薇每天夜里出去活动,我才摆脱出来。近期的梦,如同上回一样不受控制。这样一来,答案呼之欲出了,雨薇一定在附近,是她的存在影响到了我!
“陈雨薇!陈雨薇!……”我在雪中不顾一切地大喊大叫,吵醒了附近单元楼的住户,一声声骂娘从上方传来,我置之不理,继续叫着雨薇的名字。
“你烦不烦,大半夜还让人睡吗?”一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响起,我猛地回头,雪沫子扑进眼里,刺得生疼。昏黄的路灯下,她就站在那里,一袭黑色大衣衬得身姿利落,长发在偶尔拂过的风里轻轻飘动,添了几分飘逸灵动。
她的模样和我记忆里的模样几乎重合,是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风姿,只是她的容颜老了,不,是成熟了十多岁。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