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失踪了。
不,也许这个说法不准确。
是在我睡熟之后她离开,早上又静悄悄回来。这是我偶然发现的结果。
无尽黑暗,赤身裸体,周边狗吠,身被束缚……这样陌生又熟悉的噩梦反复出现在我的梦乡,让早出晚归的我□□和精神很难扛得住,白天上班没精神,晚上不敢睡。
偏偏春节临近,工作比往常更忙,搞得我极度疲劳、心慌心悸,身体状态很是糟糕。老家的父亲打来电话,问我哪天放假,还说有一位蛮好的女孩,等我回去了介绍给我。年年相亲,年年不成,我早就兴味寡淡,之所以参加更多的是照顾到父母他们的情绪。
现在心仪的女生近在眼前,却如远在天边,叠加身心的疲惫,我说不出的暴躁,隔着电话跟父亲吵了起来,挂断电话之前我凶狠狠地表示,“今年不回家过年了!”
有没有女朋友,回不回家,日子一天天还在向前。奇怪的是,雨薇不在的夜晚,我总能一觉到天亮,好像她是噩梦的来源。
发现雨薇不在卧室,是偶然的一天夜里我肚子不舒服,卫生间的纸恰好用光了,我只好敲门拿纸。敲了半天没人回应,我急得准备踹门,结果门一推就开了,床上的被子掀开着,手机还在枕边,却没了雨薇的身影。
大半夜的她去了哪里?牵挂她的去向,我没怎么睡踏实,迷迷糊糊到凌晨四五点钟才听到动静,还有随她带来的冷空气。她没有察觉到我醒了,蹑手蹑脚地关上门,我恶作剧般地大声叫住了她:“大半夜鬼鬼祟祟地去哪儿了?”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她一个激灵,她心虚地解释:“我……我睡不着,出去走走。”
“你走得够长,用了三个多小时?”我不信。底气不足的陈雨薇,一下子硬气了,下巴翘得老高,借着窗外射进来的路灯都能感受她的傲娇,她说:“北京这么大的地儿,你三天三夜也走不完。”说罢径自进了屋,不再理会我的惊奇。
雨薇的神秘让我好奇,压过了睡觉休息的本能。周六白天睡足了,夜晚装睡,等着她出门,我跟上去一探究竟。她出了门,我数了三十秒才从沙发上起来穿衣服,学着刑侦电视剧里的手段,轻手轻脚跟上。
路过小区垃圾分类地点,有个没有脑袋的人形物种忽然动了一下,从旁经过的我吓了一跳,“干什么?”近了我再看清,这人把脑袋伸进了垃圾桶,借着手机闪光灯翻找垃圾。因为对方的衣服颜色与垃圾桶相近,身影几乎嵌进一处,所以不好认出来。
对方的脑袋从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