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心绪难宁的是,画中那些原本散居于各处的大师们,不约而同地汇聚一堂。这究竟是什么征兆?是遭遇了不为人知的危难,还是机遇降临?
《灵溪逸梦图》对他而言,早已超越了普通画作的范畴。它不仅是他的心头至宝,更是他社交中引以为傲的谈资与媒介。世事无常,随着几位前来解决麻烦的大师相继陷入画中世界,这段时日大师们的家属纷纷通过各种途径向他施压,面对重重压力,徐飞跃最终无奈道出了实情:那些请来帮忙的大师们,已经成为了画中的人物。
一位大师意外成为画中之人,可以视作巧合,但接二连三,六位大师相继沦陷画中,甚至还有一位大师的家人也不慎卷入,这还能简单地用“意外”二字来解释吗?
因此,徐飞跃的私人展馆,如今已成了国家处理特殊事件部门的重点监控对象,24小时不间断有人在旁守着。想要再像从前那样,带着人过来炫耀,不可能了!
想到这些,徐飞跃痛苦地抓着脑袋。
另一空间,圆圆痛苦地抓着她那圆圆的小脑袋。
“回来的那个同行说,松月里,哦,不,应该说,整个画里除了我们七人,其余人很可能全是厉鬼。我记得这幅画足有二百多个人物,就算一些鬼消失了,怎么着也有二百只鬼!二百只鬼呢,就算这些鬼放弃抵抗,让咱们杀,一分钟能杀几只?”小东西放弃了抓脑袋,已经感到了绝望,生无可恋地望向窗外,“只要厉鬼们一起上,一分钟足够让咱们死很多回!”
“小姑娘,没有你这么打击人的吧?”从松月里回来的同行不满地道。
“抱歉,小东西不懂事,有可能吓怕了,还请前辈不要跟她小孩子计较。”宋晶晶忙出来圆场。
同行“哼”了一声,“同行是冤家不假,但咱们几个身处鬼窝,如果不能同仇敌忾,一起向外,只怕离开都难。”
其他几个同行,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一人开口道:“是得放下往日的成见,一起努力了。”
宋晶晶表示认同,心中却在想混迹松月里的同行带回的情报。
松月里,这座曾经宁静祥和、如诗如画的村落,彻底变了天!物资的匮乏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将人性中的贪婪与恐惧无限放大。起初,只是邻里间偶尔的口角争执,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