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什么时候了,老奴岂会拿这事编造谎话骗你们?“仆人急得直跺脚,转眼看向季德明,”听听,外头的动静。出了这事,老爷和夫人恐怕承受不住压力,公子要是再不走的话,只怕来不及了!“
震惊和惶恐过后,季德明晓得事情轻重,拉起财财,什么也没带,跟着仆人就走。
来到后院一处高墙下,仆人去找梯子,此时前面闹哄哄叫嚣的动静已能听闻,话说得极其难听。
“季老爷,你就说句话吧,只要你让我等过去,祈福庆典失利,只与你家孽子德明有关,其他人等俱无罪过。”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季家宅院外缓缓响起,那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与威严。
显然搞事的这些人也不傻,特意找来了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老人拄着一根雕花拐杖,身形虽有些佝偻,但目光却炯炯有神,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盯着季家紧闭的大门。
“可不是嘛,季老爷!”一个尖嗓子的中年妇女扯着嗓子喊道,她的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此刻却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德明,德明,道德不明。这名字起得就不吉利啊!要不是你家这小子不检点,在外面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画像点睛时惹了天帝不快,何以降下这等灾邪来?这都是他造的孽!”
“就是就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也跟着附和道,他挥舞着手中的扁担,情绪十分激动,“我爹昨天就被雨淋了,到现在都没找到人影,说不定已经遭遇不测了。这一切都是季德明惹的祸,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季老爷,你一向明事理,可不能偏袒你家这孽子啊,不然我们这些村民可就没法活了!”
“季老爷,你想想,往年祈福庆典都顺顺利利的,咱们村子都是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可今年呢,就因为季德明回来,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农皱着眉头,“这明摆着就是她触怒了天帝啊。天帝一怒,咱们这些小老百姓可就遭殃了。你得为咱们全村人着想,把他交出来,说不定天帝一高兴,还能收回这灾邪,让咱们村子恢复往日的安宁呢。”
“对,把她交出来!”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齐声高呼起来:“交出来!交出来!”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季家的大门震塌一般。
搬来了梯子的仆人,叫了公子几声,见季德明仍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显然是听到前院的吵闹。他干脆也不废话,直接背起对方,径自爬上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