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奥地利的军事统帅,成为皇帝最信任的将领,这样的殊荣不断诱惑着他去赢得更多战争的胜利。
贡特尔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开,不让那些大胆的想法继续扰乱他的内心。
无论是从战略上还是战术上,显然都是阿道夫大主教的计划更有价值。
海德堡和其他的重要城市的防守肯定极为严密,短时间内很难攻克。
如果钝兵于坚城之下,等到来年开春,普法尔茨选侯抓住机会重新集结部队,到时候想要取胜说不定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相比之下,还是在防守空虚的莱茵河西岸攻城略地更加明智。
“如果普法尔茨选侯真的无力阻止我们的话,说不定他很快就会失去所有的河西领地。”
年轻的艾伯哈德相当兴奋,由于他父亲符腾堡伯爵乌尔里希忙于施瓦本事务,他这才得以作为统帅领兵参加对普法尔茨选侯的征伐。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担任军队的统帅,与他年龄相仿的皇帝拉斯洛却已经统率军队纵横沙场多年。
每每想到勇武非凡的皇帝,艾伯哈德心底都会涌起一股敬仰之情。
贡特尔瞄了艾伯哈德一眼,心中也有些感慨。
他的佣兵团曾经与符腾堡伯爵签订过长期协议,佣兵团的总部就设立在斯图加特。
在他率领佣兵团离开斯图加特为拉斯洛效力前,他曾见过艾伯哈德一面。
当时,这位伯爵之子还是个弱不禁风的小个子,如今已经有了几分男人的模样。
阿道夫大主教听到艾伯哈德的话,拍着胸脯说道:“你们就放心好了,我的情报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艾伯哈德脸色一变,几乎立刻想起了塞肯海姆的惨剧。
看到他的表情,阿道夫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立刻焦急地解释道:“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被那个卑鄙的腓特烈欺骗两次!”
“无妨,就算他真的有足够的军队渡过莱茵河来攻击我们,也不过是送死而已,”贡特尔面色平静地仿佛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倒不如说我希望他能够勇敢一些,而不是像懦夫一样龟缩在城堡里。
我会在战场上亲手击碎他的荣耀。”
阿道夫和艾伯哈德纷纷点头,认同了贡特尔的话语。
他们现在手握近万军队,普法尔茨选侯根本没有一丝胜算。
不久,这支庞大的军队踏入普法尔茨的领土,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即将再次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