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这里,拉斯洛就不禁开始头疼。
破坏还真是比建设要容易得多啊。
他必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想一个好办法增强保加利亚的边防力量,不能让奥斯曼人轻而易举就攻破他设立的第一道屏障。
这边,拉斯洛正在为自己的东部大开发绞尽脑汁时,在遥远的西方,莱茵兰的战争仍在延续。
莱茵河畔的大道上,马蹄踏着细雪缓缓前行,贡特尔驾驭着战马望着远方,地平线的尽头是一些起伏不定的山峦。
远远望去,那些山峰已经披上了一层银装。
不过贡特尔是个粗人,他并不懂得欣赏这些景色,实际上他讨厌在冬天还要继续作战。
冬天,队伍很容易因为恶劣的天气而造成大量的非战斗减员,损耗也会更加巨大,甚至可能造成士气的波动。
而且,冬日的寒风吹过时,即使戴着厚厚的绒帽,他光溜溜的头顶也依旧感到有些凉飕飕的,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距离大军离开施派尔已经过去三天,他们这一次依然选择从莱茵河左岸进军。
与他并排前行的还有阿道夫大主教和符腾堡伯爵的儿子艾伯哈德。
正是他们两个极力主张沿着这条路进攻普法尔茨。
自从他们第一次沿着莱茵河右岸进军,在塞肯海姆被打的大败而归后,阿道夫大主教仿佛对那里有了阴影,说什么也不愿意再从那里进军。
贡特尔本来还想先进攻曼海姆,试试能不能把巴登侯爵救出来,不过最终在阿道夫大主教的劝说下,他还是选择与大主教一同进军。
虽然拉斯洛陛下在他临行前曾专门叮嘱他,由他掌握战场的决断权力,但他还是决定尊重大主教的意见。
阿道夫披着华丽的紫色教袍,看上去完全就像一位大摇大摆出行的主教,而非一支军队的统帅。
他的神情颇为放松,脸上带着自得的微笑,对战争的前景充满美好的期盼。
“贡特尔将军,我们在施派尔会合,休整的时候,叛逆的普法尔茨选侯却不得不遣散他一半的部队——他终于没钱再支撑那支庞大的部队啦!”
阿道夫拿起胸前悬挂的银色十字架轻轻吻了一口,满脸欣喜地感叹道,“上帝保佑,皇帝陛下保佑。
帝国禁令终于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没有自由市愿意借钱给普法尔茨选侯,他的雇佣兵们险些哗变,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