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巴蒂尼亚那家伙到现在都不肯放弃呢。”
西拉吉露出笑容,为匈雅提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而感到高兴。
匈雅提有些郁闷∶“舅舅,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笑?说不定明天,这富饶的盐矿又回到巴蒂尼亚手里去了。”
西拉吉笑着摇摇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旋即对外甥解释道∶“你想,国会最后的告别书中是不是写着以国会开始的时间为分界,在此之前发生的领土易主,一概不追究。”
“可是这盐矿毕竟......”
“诶,还有第二点。你想,在国会中是谁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陛下?”
“是我?是我!”匈雅提好像明白了舅舅的意思,心情马上舒缓下来。
“那么巴蒂尼亚呢?”
“嘿,那个蠢货跟着恰克一条道走到黑,算是完全站错队喽!”
说到这里,匈雅提心中的忧虑荡然无存,他高兴地举起酒杯∶“舅舅,干杯!”
抛去心中的忧虑后,匈雅提与西拉吉继续把酒言欢。
而在另一边,心怀不甘的巴蒂尼亚决定为了宝贵的盐矿再拼一把,他带着一份厚礼,前去拜访负责审理领地纠纷的宫廷大法官罗兹戈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