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皇帝大手一挥,裁掉三分之一的军队不说,还要收回军队的指挥权。
这下那些偷奸耍滑的暴发户们,脸色可不会太好。
“哼哼,让他们斗去吧,我得在这件事上向国王表示支持,”伊斯特万露出得意的微笑,“比如,捐赠一些粮食和木材,支援新驻军营地的建设,这样利国利民的改革可不能半途而废。”
“那我可得去给皇帝提个醒,”巴蒂尼亚也认真地点头,“让陛下注意千万别放过了那些蛀虫。”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大笑起来,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晨雾还未散尽,多瑙河畔的军营已躁动如沸水。
匈雅提·拉斯洛按着剑柄站在营地的瞭望台上,冷眼盯着那群黑袍官吏们——他们像秃鹫一样在边防军的营地间穿梭。
一册册官兵名录被他们拿在手里,羽毛笔划过名册的沙沙声明明很小,却刺得人耳膜生疼。
“第七中队,弓弩手菲利浦·科瓦奇!”
被点到名的老兵手脚有些发软,但还是踉踉跄跄走出队列,他身上的甲胄有些破旧,补丁摞补丁的战袍下露出一截溃烂的腿。
负责清查这支部队的官吏捏着鼻子后退半步,有些嫌弃地打量着他,指着名录询问道:“你服役八年,参加过贝尔格莱德之战,瓦尔纳之战,还有波西米亚和意大利的战斗,斩首数怎么会是零呢?”
“大人,这......”
科瓦奇的喉结动了动,最终沉默地卸下身上的铠甲,走向被裁撤者聚集的区域。
那名官吏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这名士兵的名字划去。
“大人,老科瓦奇他只是......”
中队的指挥官刚刚上前半步想要求情,那官吏却伸手将他止住。
“奉皇帝陛下旨意,凡四十五岁以上,无显赫战功者,一律予以裁撤。”
中队指挥官的神色阴晴不定,科瓦奇是为了救他,在意大利战场上被法国人砍了一刀,废了一条腿。
不过他马上又听到那名官吏接着说道:“你放心吧,皇帝陛下不会亏待每一位为匈牙利出过力的勇士,他会得到妥善的安置,战场已经不再适合他了。”
闻言,这位军官的面色才缓和一些,心底对皇帝的印象也有了一些改观。
裁撤的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些官吏在中途休息的闲暇时间找到主管裁军事务的埃斯特汇报情况。
“将军,如您所料,”一名官吏为埃斯特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