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还有义务?
怎么虞柏图一开始不说?
季梨脑中闪过一丝对不明不白的义务不安的念头,隐约怀疑是不是上了贼船。
虞柏图缓缓俯首,在他耳边低声说:“很简单的,我教你。”
“你不需要付出什么,一切都交给我。”
季梨的生理课从来都在睡觉,那方面的了解更是寡淡,整天顶着个空荡荡的脑袋忙着陷害白叶。
他仅剩的那点可怜的生理知识,还是在被人撺掇着给白叶下药却不幸自己中招,虞柏图火速给他送去医院,被医生痛骂后知道的一点点。
虞柏图慢慢靠近,极力安抚,嗓音低沉。
一面把自己包装成光明正大的君子,一面像蛇一样死死缠绕住猎物。
……
季梨在轻微的不安和迷茫中渐渐放松下来,任凭虞柏图掌控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