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梨有种说不出的被背叛的恼怒,差一点就把桌上剩的半瓶酒全泼在虞柏图那张讨厌的脸上。
“如果你认为是强迫,那么也可以这么说。”虞柏图轻笑,眼底流动着令人心悸的欲望。
“我还是建议你,再仔细看看那份文件。”他淡淡说着,“或者我也可以给你逐字翻译解释。”
虞柏图知道季梨不会有耐心看完,长话短说:“相信我,这份文件给你带来的利益,远大于弊端。”
“简单来说,只要你跟我结婚,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无条件转赠到你的账户下。”
“除去我名下绝对控股的五家公司和个人工作室,还有这么多年陆陆续续投资的一些其他商业集团的股份分红,以及存在银行保险柜里两百公斤的黄金、珠宝,房、车、游艇——包括这座你很喜欢的酒庄,都是你的。”
“另外我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闲散收益,比如兼职大学讲师、帮忙鉴定投资艺术品类真伪之类。因为只是玩票性质,所有加起来一年也就三四百万,不值一提。”
“但因为是结婚,所以我还是想跟你坦诚说明白。”
虞柏图细细盘点自己这么多年攒下来的身家,粗粗一算少说也有四五个亿。
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他在炫耀,可这点钱对他那个阶层的人来说确实不算很多。
季梨听完只觉得更警惕了:“你要干什么?”
小孩子都知道天上不可能掉馅饼,他才不相信虞柏图突然对他这么好,背后没有阴谋。
“你觉得呢?”虞柏图好整以暇,似乎笃定季梨一定知道答案。
季梨十分讨厌他这种总是胸有成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自信,想要故意膈应他,冷笑道:“总不能你喜欢我吧?”
虽然这个答案看起来是唯一的真相,可是季梨不屑一顾。
他永远都记得,虞柏图从前是怎么为了白叶针对他的。
“如果你是说当众羞辱我是一无是处的无脑蠢货也算喜欢,那挺恶心的。”
虞柏图其实不太记得这件事了,微微侧目想了许久,才勉强从某个不为人知的隐秘角落翻出记忆,因为实在太久远了。
那时的虞柏图还没有彻底觉醒,和所有人一样活在作者给予的人设里,所思所想全部围绕着白叶而活。
他不太能完全想起那时到底有没有当众说那些很过分的话,但他分析了一下作者给他的人设,认为季梨可能有主观夸大的成分。
和现在不同,没有觉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