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人攥在手里,季梨很不自在,拼命扭着挣扎要下去,嚷嚷道:“你干嘛!放开我!”
嘴上喊着不困,只有退休老头才早睡,然而实际上季梨洗完澡头发都不等吹干,一头栽进虞柏图怀里睡着了。
摇都摇不醒。
在农场疯玩一天,体力早就透支了。
虞柏图只觉好笑,拿着吹风机仔细替人把发丝里里外外弄干,盯着季梨睡得红润润的脸蛋看了半晌。
虽然还没领证,但只是亲一下,应该不算坏规矩,毕竟情侣之间也是可以接吻的。
虞柏图给自己找好借口,问也不问当事人的意见。
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诚实,一点点俯身靠近吗,在觊觎了很久的红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
大意了。
虞柏图想不到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仅仅蜻蜓点水的一吻而已,真正停留的时间不到三秒。
但他却又有了反应。
极度兴奋。
迫不及待。
虞柏图暗暗叹了口气。
季梨到底知不知道,再有六天就是他的生日。
满二十周岁的生日。
刚好达到我国成年男性的法定结婚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