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家里所有易碎品被替换干净,或者干脆放到季梨根本触碰不到的地方。
但季梨的要求依旧没有得到满足。他瘸着一条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腿蹦跳着跟在虞柏图身后,软了声音:“我真的想要手机。”
为了让虞柏图这个冷血的家伙动摇,季梨学会了低声下气:“求求你了。”
虞柏图转头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笑盈盈的抬手在他白嫩嫩的圆润脸蛋上轻轻一捏。
还是有点高兴的。
季橙都没能做到的事,他短短半月就做到。要是那自大狂知道自己捧在手心的弟弟仅仅为了一个手机向自己低头求饶,估摸着能气到吐血。
“语气不对。”虞柏图不戴眼镜的时候看着挺畜生的,占便宜捏完人家嫩脸还得寸进尺:“求人不是这样的。”
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明确拒绝,季梨眼睛一亮误以为有机会,没追究虞柏图不规矩的爪子,不耻下问:“那应该怎样?”
所以人的内心底线一旦开始松动,滑坡速度相当之快。
谁能想到半月前都落魄到流浪了还趾高气昂敢跟虞柏图作对的人,现在却学会了寄人篱下,察言观色。
“求人起码态度要谦卑。”虞柏图淡淡的说,他的眼神始终稳稳落在季梨的脸上,不错过他每一个因自己而变化的表情。
季梨皱了皱秀挺的鼻子,不解的问:“这还不够谦卑?”
金贵的小少爷二十年来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就连要他哥满足自己的条件也是硬气得很,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够。”虞柏图双手环胸,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谨态度:“外头那些人求着我办事的时候,哪个都比你看起来真诚。”
季梨警惕的瞪他:“我绝不可能给你下跪!”
他稍稍脑补了一下虞柏图口中的那些人毫无自尊的跪在这个没有人性的家伙面前磕头哀求的姿态,当即就炸了。
好容易降下来的警惕因为一句话又拉了回去,虞柏图好笑的摇头:“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想什么呢。”
季梨半信半疑:“你还懂法治?你都非|法囚|禁我了。”
“我再纠正一次,”虞柏图抬手解开衬衫第二个纽扣,这是他即将开始下一个进攻的信号。
他强调:“我没有非|法囚|禁你。”
季梨还没意识到话题已经从手机开始偏移,急着抗议:“你把我关在你家里,还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