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黎方圆第一个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确定。
万良嗯了一声,李煜点了点头,许稚友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摇头。
王卫国最后把脸转向白金的方向:“领导,你来说说?”
白金在心里哀叹一声,但面上不动分毫。
她酝酿了一下,把声音放得更沉了一些,带着一种“我知道很多但我不能全说”的那种恰到好处的高深:“我想这件事,还是你跟大家讲会比较好。你是亲历者,比我更有资格。”
王卫国点了点头,显然这个回答让他觉得舒服。
领导没有越俎代庖,而是把讲述权交给了在场最了解情况的人。在讲述之前,他对村民们说道:“时间快到了,你们先回去睡吧。老规矩,别忘了。”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村民们没有多问,陆续站起来。
一个穿着粉红色花棉袄的小女孩走到王卫国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角,仰起那张全是眼白的脸。
王卫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花花啊,乖,爸爸等下就回去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那个叫花花的小女孩不情愿地松开手,转身跟着人群走了。
白金注意到,这些人走路的方式很特别:他们迈的步子特别小,每一步都是脚掌先着地,然后缓缓放下脚跟,在地上留下一串线状的脚印。像是经过特殊训练一样,整群人移动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白金猜测,应该是他们所处的地理位置特殊,只有这样走路,才不会惊动“它们”。
等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远处房屋的阴影里,许稚友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躁:“村长,现在可以说了吧?”
王卫国没有立刻回答,他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看着新的火苗舔上干燥的木柴边缘,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它们是我们这边历代供奉的长生天,是护佑我们的神。”
许稚友的表情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他愣了一下,然后声音扬了起来:“村长,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胡诌了!骗我们有意思吗?我们大老远跑来保护你们,结果一句真话都听不到!万一我们遇到点什么危险,哭都找不着调!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是上级派来的我不能被糊弄”的轻蔑。白金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个人入戏比她还快,已经真的把自己当成救援队的人了。
王卫国被噎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