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人个屁!我都二十了!你监护个屁啊!”
“二十也是我学生!”
元萧的鞋底落下来了,啪的一声,抽在白金的胳膊上,声音清脆响亮。
“嗷——!”
白金跳起来,捂着胳膊往后蹦了三步:“你真打啊!”
“不然呢!给你来一场爱的马杀鸡吗?”
鞋底又抽过来,白金扭头就跑,元萧在后面追,白大褂的衣摆翻飞,鞋底在空气中划出呼呼的风声。
“你再打我一下,信不信我能讹到你裤衩子都穿不上!”
“你试试!”
两个人在安全队门口追了整整一圈,路过门口的守卫看了一眼,认出是白金,又面无表情地把视线移开了……像是没看到一样。
元萧和白金回到家,元萧直接瘫在沙发上,喘得像刚跑完马拉松——追着这个逆徒跑了半条街,鞋底都甩飞了两回,他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白金缩在沙发另一头,揉着胳膊和屁股,疼得龇牙咧嘴,满脸写着“我才是受害者”。
“……我真不是故意去闯黑狱的,”她小声嘟囔,“是阮蓝英骗我过去的。”
元萧没接话。他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开口,声音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让白金更不好受的东西,有疲惫,更多的是失望。
“白金,你说你信任我,可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他转过头,看着她,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散着,眼底是藏不住的悲伤和挫败:“我知道你在查老师的死因,也知道你在查行星组织。那你为什么不能算我一个?你到底……相不相信我?”
白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元萧没有停。
“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个靠不住的人吗?”
“你是觉得我会拖你后腿,还是觉得我会阻止你?”
白金愣住了。
白金很清楚,元萧从来没有真正从白昌伟的死里走出来。那根刺扎在他心里七年,拔不掉,也烂不了。如果不是为了帮她查下去,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踏上实验室的台阶。
或许,善意的欺骗也是欺骗,也能成为伤人的刀子。
想到这里,白金难得的有点心虚。
“那我要是跟你说了,”她清了清嗓子,“你得保证不生气,也不能打我。”
元萧靠在沙发上,没看她,声音疲倦但还算平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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