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银你到底要干啥啊?”刚蛋在她手里晃来晃去,“你倒是说啊!”
“先去买鸡腿。”
“买鸡腿干啥?我又不爱吃!”
白金把刚蛋重新甩到肩膀上:“喂蛇。”
刚蛋的惨叫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了足足三秒。
“我不去!我不去!那几条蛇看我的眼神就跟看辣条似的!”
“安静。”
“主银……”
“再叫今天口粮减半。”
刚蛋闭嘴了。
但它的尾巴尖委委屈屈地卷了卷,表达无声的抗议。
白金没理它,她在商业街的尽头找到了一个自动贩卖机,里面罗列着整齐的人工鸡腿,她买了四个,用光了口袋里的钱。
看着比脸还干净的口袋,白金有些苦恼:又要去赚钱了。
什么时候她才能不为钱发愁呢?
鸡腿的香味从包装袋缝隙里渗出来,刚蛋抽了抽鼻子,小声嘀咕:“……其实闻着还挺香的。”
白金没搭理它。
她穿过商业街,拐进那条熟悉的岔路,穿过临时工棚区,来到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皮门前。
铁锹部。
卷帘门关着,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
白金抬头看了看这栋寒酸的铁皮屋,心里冒出一个她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的问题:这个承载着“人类取冰英雄”选拔功能的重要部门,为什么地理位置这么潦草?
难道这就叫传说中的大隐隐于市?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没有人。路灯的光勉强照到这里,已经变得很淡了,像一层薄薄的霜。
这个时间,阮蓝英应该已经被梁珊关进了黑狱。事发突然,他肯定来不及安置他的蛇。所以那些冷血小蛇们,就是她最好的突破口。
白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注射针头。
那是她从医院顺出来的,原本是输液用的,针尖细而锋利。她把针头弯了一个小角度,塞进锁孔里,轻轻转了转。
“咔哒。”
锁开了。
刚蛋的豆豆眼瞪得像两颗玻璃珠:“主银你也太牛了!溜门撬锁都会?跟着你真的不会被抓起来吗?”
“之前为了给奶奶攒医药费的时候学过。”白金把锁取下来,轻手轻脚地卷起卷帘门。
“啥是医药费?”
“看病的时候花的钱。”
“那你奶奶病好了吗?”
白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她把卷帘门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