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p>元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次的笑比刚才真了一点。
“第一,”他竖起一根手指,“我现在已经不是科学家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幸存者居民。”
他顿了顿,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教授待我如子。所以我希望他的孩子能幸福快乐。其他人,跟我没关系。”
白金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她理解元萧的心境。白昌伟的离世对元萧来说,是信仰崩塌,是希望破灭。很难有人再将他拉起来。
除非出现下一个精神领袖。
但那个人是否存在,何时出现,无人可知。
“对了,”白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怎么突然去当了第二项培训的老师?”
元萧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还不是为你还债!”
“……啥?”
“杜万豪的老婆找到我,说他们家工厂在争取扩充生产线,但这个事必须得梁经理点头。所以那个女人就拿我做人情!”元萧越说越气,“我当了培训老师,梁经理那边就会开心,她家的生意就有着落了!”
白金的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你欠人家十万块钱,”元萧的声音拔高了,“我也不至于抬不起头,被迫答应这种丧权辱国的不平等交易!”
白金的脑子里闪过林中乔那张笑盈盈的脸。
这个女人……真行。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把元萧给算计进去了。
“哎呀,”白金打了个哈哈,“元老师英姿不减当年,偶尔出来炫一下也挺好的。不然你这朵刚开没多久的花,就要在人们的淡忘中枯萎了。”
“你……!”
元萧的拳头攥紧了,但看到白金缠着绷带的左手,又硬生生忍住了。
“我迟早被你气死。”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白金,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
白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说。”
“阮蓝英……真的是伤你的人吗?”
病房里的空气凝滞了一瞬。
白金看着元萧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愤怒。
她垂下眼,语气平淡:“看身形很像。但是不是他……我也没办法确定。”
这不是真话,但她不能说实话。
行星组织太危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