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挥动的速度,远不及独眼龙的巴掌快。
“啪”地一声脆响,白金被扇得眼前一黑,膝盖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两条白蛇已经闪电般缠上她的手腕,冰凉湿滑的触感顺着皮肤往上爬,像是两条活生生的冰链子。
白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不怕蛇,但被两条蛇同时缠住手腕,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选择先别动。
“嘶嘶……”
角落里那条翠绿的大蛇盘上了独眼龙的腰,高高昂起头,对着白金吐信子,像是在说“看你还敢不敢”。
独眼龙瘸着腿从棺材里爬出来,一身宽大的工装服,慵懒又邋遢,花白的小揪揪歪在一边,活像个刚从工地上被赶下来的包工头。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白金,嘴角一咧。
“哎呀,你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啊?大过年的,我这也没准备红包啊。”
他说着,还真在身上口袋里翻了起来。左边翻翻,右边摸摸,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巾、半包烟、一个打火机、一根棒棒糖……最后摊开空空的两手,一脸遗憾。
“真没有。”
白金咬着牙,一字一顿:“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独眼龙把棒棒糖叼在嘴里,歪着头看她,指了指腰间的翠绿大蛇:“阿绿说,这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
“大过年的,所有人都放假,你来我家干啥?你这叫非法闯入他人住宅,你知道不?”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缠在白金手腕上的两条白蛇:“大白说的。”
白金:“……”
这人精神分裂吗?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硬刚的时候,况且她打不过这个人!蛇还缠着手腕,硬来就是送菜。
独眼龙也不逼她,慢悠悠地走过来,薅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大白、小白,回来吧。”
两条白蛇应声松开,窸窸窣窣地游回独眼龙的脚边,顺着他的裤腿爬了上去,盘在肩膀上,两颗脑袋一左一右,像两个白色的毛领子。
白金揉着手腕,上面还残留着湿冷的触感,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阿绿说,你有保持沉默的权利。”独眼龙叼着棒棒糖,含混不清地说,“但我也有正当防卫的权利。走吧,送你去安全队。”
他说着就薅白金的衣领往外走。
“别别别!”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