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你就让我们跟着去吧,遇到危险了,我们还能帮帮你。”李煜帮腔。
白金不悦地啧了一声,满脸嫌弃,“拉倒吧,就凭你们这两下子,谁帮谁啊?你们还是老实呆在这里,免得拖我们后腿!”
白金语气不善,字字戳心窝子,李煜被噎得沉默,杜依伊尽管心有不甘,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然而白杨却破天荒的求情了,“小金,让他们一起吧。”
白金警惕地看着白杨,白杨温柔一笑,然后柔声解释道:“蠖王不知所踪,留他们在这里,万一蠖王进来了,他们只有等死的份了,而且,多一个人,就能多携带一份药剂,的确能帮到我们!”
“就是就是!姐姐说的对!你看,我就说能帮到你吧!”杜依伊激动地跳起来,一副英雄附身的高贵嘴脸。
白金扶了扶疼痛的脑袋,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她给过机会了,人家不要啊。
“跟我来吧。”
四人背上了充足的药剂,在白金的带领下,走出了器材区。
白金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朝前走着,越过生物区后,转角就是一条能容纳十辆大卡车并行的走廊,在走廊的墙体上,挂着的是物理学界的先驱者,以及七年前海域实验室里的物理学家们。
白金看到了元萧的画像,充满了年轻人的朝气,眼神里蕴藏着热血和希望,可七年后的元萧,外形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心态却足以堪比一个流浪乞丐了,既颓废又报废。
白金无限感慨,再往前走,白金惊奇地发现了克里斯的画像,怪不得当时在他的实验室,克里斯会说出那种挑拨离间的话,白金只记得克里斯是国科所副所长,原来他和爸爸还是同一个实验小组的成员。
在画像的最前面,挂着的是白昌伟的画像,笑容和蔼,目光坚定。
在白金的记忆中,白昌伟是一个脾气很怪的人,明明上一秒还会因为同事的失误而痛骂,但下一秒别人叫他的时候,他会立即笑脸相迎,仿佛情绪对他来说,就像风一样,来去无影。
白昌伟也曾经告诉过白金,情绪,是人类最没用的东西,当时的白金不懂白昌伟的说法,但却能感受得到,父亲与所有人都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包括他这个女儿。
“老爸把全部都献给科学了。”白金抬头仰望着白昌伟慈爱的笑,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姐,答应我,别离开了,我不想户口簿上只有我一个人。”
白杨微微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意味深长道:“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