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子,今天是清明了,我们要去墓园看望妈妈咯。”
“风筝不能一直放线,偶尔也要收一收。”
爸……爸?爸爸!
一片翠绿的草地上,春风和煦,八岁的白金正在和一位中年男子放风筝,男子满脸宠溺,故意放缓脚步迁就着小白金的步调。小白金举着肉乎乎的小手,上面的星星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白金站在二人身后不远处,看着儿时的自己正在和爸爸开心地放风筝,她不禁湿了眼眶,她想开口叫人,却又不敢破坏这个场景,生怕因为她的打扰,爸爸再次消失。
可白金还是轻视了这七年积攒的思念,她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口:“爸……”
白昌伟回头,此时的草地场景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正是七年前她见爸爸最后一面的实验室,白金看到白昌伟走向自己,然而几步过后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站在了13岁的自己面前。
白昌伟似乎是有某些难言之隐,在面对小白金时,强颜欢笑,一股熟悉的担心突然跳入脑海。
是的,7年前的那天,白金其实是意识到了白昌伟有事情瞒着她,只是被她忘记了。
白昌伟将手搭在小白金的肩膀上,严肃道:“小金子,答应我,以后就算没有我,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啊,接下来我的话你要一字不落的刻在脑海里,因为这可是关乎人类的未来……”
白昌伟后面的话像是被消了音一样,白金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唇在动,却完全听不到声音,忽然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她一个人,这时头也开始痛了起来,愈发严重,好像随时会爆炸一般。
白金痛苦地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
意识回笼的瞬间,刺骨的寒意先一步钻进骨髓。
白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两层坚冰之间的狭窄空隙里,她正是从上方那层碎裂的冰面掉下来的。
可究竟为何冰层会突然崩裂,她毫无头绪。
身下还隔着一层大约半米厚的冰,冰下涌动着暗蓝色的海水,而那抹穿透冰层的紫光,正将她整个人温柔又诡异地包裹。
她抬眼扫了一圈,空旷的冰隙里只有她一人,死寂得能听见自己的咚咚心跳。
“元萧?姐?”
她开口喊了两声,声音刚飘出去就被冰壁吸走,没有任何回音。
白金皱了皱眉,很快冷静下来。
多半是刚才冰面塌陷时,他们被冲散了,有白杨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