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句话也是白昌伟在世时经常告诫她的。
白金沉默了一下,换了一个方向。
“能感受到生物的气息吗?”
刚蛋的豆豆眼微微眯起来,它的尾巴尖收紧了,调动全部的感官去扫描周围的空间。过了几秒,它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有生物的气息……但不是活的,是死气。”
白金的心咯噔一下:“死气是什么意思?”
刚蛋还没来得及回答,白金的视线就捕捉到了前方通道里的一样东西:一个人影!正站在距离她大约三米远的位置,朝着她的方向招手。
那动作很急,像是正在努力引起她的注意,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白金的头灯扫过去的时候,看到了那张脸,五官清晰、轮廓分明,是彭兴承。
白金诧异,这个人不是被边境安排在二组,负责拉绳和放风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彭兴承站在距离洞口三米左右的位置,此时他的身后亮起了一排绿色的灯光,是那种应急逃生通道的标识,光线很弱,刚好能把他的轮廓从黑暗中分离出来。
绿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照出他紧蹙的眉毛和微微张开的嘴,像是在说“你快点过来”。
白金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握着铁锹,视线在彭兴承和他身后的那条通道之间来回切换。
黑暗中一片安静,有一种声音在持续。
滴答、滴答……
像是有水珠从什么地方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在空旷的通道里被反复折返,变成一种细碎的、持续的、让人分不清来源的回音。
“他在流血。”刚蛋的声音说道,声音难得正经起来。
白金的视线顺着彭兴承的轮廓向下移动,看到他的手腕侧面有一道暗色的痕迹,正在缓慢地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一个小小的、不易察觉的深色圆点。
彭兴承见她没有反应,那个招手的动作更大了,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着,急促而清晰:“你快过来啊!外面很危险!大家都在里面躲着!”
白金没有往前走。
她隔着三米的距离看着他,声音放得很稳:“你是谁?”
“我是彭兴承啊!”对方的语气带着一种被质疑之后的急切,“你认不出我?”
白金听着那个声音,语气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