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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插着早已熄灭的火把,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这是……”苏晓惊呆了。
“听雷的‘钥匙’功能。”谢无妄跳下船,踩在青石板上,跺了跺脚,“陆霜当年把听雷一分为二,刀身给了萧策,刀芯做成了这个信标。只要信标一响,锁蛟井的机关就会打开。这地方,除了咱们,没人进得去。”
他转头看向萧策,眼里带着几分戏谑:“陆霜藏得挺深啊,连我都不知道这茬。”
萧策没理他,率先走进通道。
听雷在她手里微微震颤,像是在给这条沉睡了百年的通道“指路”。
苏晓跟在后面,脚步有些发虚。
这水下通道太安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浮雕。不是龙,也不是凤,而是一群戴着傩面的人,手里拿着各种工具,有的在扎竹筏,有的在打铁,有的在唱戏。
“这是‘百工图’。”欧阳老师走在最后,声音里带着敬意,“老辈人说,镇住蛟龙的不是许真君一个人,而是这赣江边上千千万万的工匠。他们把自己的手艺刻在井壁上,就是为了告诉后人:只要手艺不断,蛟龙就永远翻不了身。”
苏晓举起相机,对着墙壁按了一下快门。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看见浮雕上那些人的眼睛,好像活了过来。
他们看着自己,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期待。
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
门上没锁,只有一行字:
“入此门者,需守一诺。”
萧策停在门前,手按在听雷上。
“什么诺?”谢无妄问。
“守艺。”萧策说,“守住这门手艺,守住这条江。”
她推开门。
门后不是黑暗,而是一片光亮。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像是一片倒挂的森林。溶洞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