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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迹发生了。
    随着他的歌声,石桌上的那只青花瓷杯,竟然“咔”的一声,裂开了一道缝。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四只杯子全裂了。茶水洒在石桌上,流进那些裂缝里,竟显出一幅地图来。
    “这是……”苏晓举起相机,对着石桌疯狂按快门。
    “是赣江底的水脉图。”欧阳老师激动得站了起来,“阿满唱的是‘镇蛟调’,这石台底下藏着机关,只有听到特定的频率,才会打开。赵老板想用茶局困住我们,却没想到,这石台本来就是咱们江西人留给自己的‘后手’!”
    马仔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这四个孩子里,竟然有人懂这个。
    “撤!”他低喝一声,四个潜水员瞬间沉入水中。
    石台上的地图完全显现出来。那是一条蜿蜒的红线,从石台一直延伸到江底深处,终点画着一个圆圈,圆圈里写着一个字:
    “钥”。
    “钥匙。”萧策收起听雷,目光灼灼,“陆霜留下的钥匙,就在这儿。”
    谢无妄跳上石台,捡起一块碎瓷片,在手里转了转:“赵老板以为这是他的地盘,其实这石台是当年万寿宫的老匠人修的。他们早就算到了有一天,会有人想动赣江的根基,所以留了这么一手。”
    他转头看向阿满,难得正经了一次:“小子,这出戏唱得不错。回头叔叔给你买套新的行头。”
    阿满摘下傩面,露出那张脏兮兮的小脸,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不用买!欧阳老师说,旧行头才有魂。这面具是我爷爷传下来的,戴了它,我就不是阿满,我是开山神!”
    苏晓看着照片里的地图,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戴着傩面的孩子。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萧策会说这四个孩子是“最硬的骨头”。
    他们守着的,不只是几块竹篾、几个泥人,而是这片土地上,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智慧和骨气。
    “走吧。”萧策跳上石台,指着地图上的红线,“顺着这条路,就能找到锁蛟井的入口。赵老板吃了个哑巴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赶在他前面,拿到钥匙。”
    船重新开动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赣江上的雾气渐渐散去。
    苏晓站在船尾,看见那四个孩子站在石台上,朝着他们用力挥手。阿满又把傩面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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