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江面上忽然传来一阵马达声。一艘小渔船突突突地开了过来,船头站着个瘦小的老头,浑身湿透,怀里死死护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包。
“师父!”四个孩子欢呼一声,撒腿就往江边跑。
老头跳上岸,看见孩子们,先是一愣,随即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让你们在万寿宫等着吗?”
“我们怕你迷路嘛!”阿满接过老头怀里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一把崭新的傩面刻刀,刀柄上缠着红绳,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这是我在南昌老巷子里找老师傅打的。”欧阳老师摸着阿满的头,声音沙哑,“咱们队里那几把刀钝了,刻不动硬木。这把刀快,能刻出神韵。”
苏晓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四个孩子,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本事。他们只是在这赣江边,守着几块竹篾、几个泥人,一遍遍地练着祖辈传下来的手艺。他们不懂什么地磁紊乱,不懂什么纳米流体,但他们知道,龙骨头要硬,做人要直。
这种力量,微小,却坚韧得像石头缝里的草。
“欧阳老师。”萧策忽然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那块黑色的泥土,“您认识这个吗?”
欧阳老师接过袋子,对着月光看了看,脸色忽然变了。
“这是‘铁砂泥’。”他声音低沉,“只有赣江最深处的暗流里才有。以前老辈人打铁,要用这种泥做模子,打出来的刀剑才锋利。但这东西……有毒。”
“怎么个毒法?”谢无妄问。
“它吃铁。”欧阳老师指着袋子,“以前有船在江心抛锚,锚链要是碰到这种泥,不出三天就会断。老人们说,这是江底下的‘铁蚂蟥’在作怪。后来许真君镇蛟龙,用铁柱锁住江底,就是为了压住这些东西。”
苏晓猛地想起那串ASCII码。如果菌群吃铁,那陆霜留下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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